“淺笑,不得無禮!”
唐岸禮呵斥的聲音不高,因?yàn)椴幌朐谶@種場合讓云淺笑難堪,卻不知這種明顯偏心過度的做法,更加引起了唐家其他人的不滿。
唐行止,唐岸禮的長子,唐鳳舟的父親。此時(shí)站了出來,不卑不亢的說道:
“父親,連筱墨小姐并不是不速之客,而是我們唐家重邀的貴賓。”
“你說什么?不可能!”
云淺笑當(dāng)先反駁,連筱墨怎么可能會是唐家的貴賓?
唐岸禮看了眼自己的兒子,明顯的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。
唐家重邀的貴賓?
這個(gè)名頭可有點(diǎn)太過了!
唐岸禮仔細(xì)的回想,這次宴會他都有提起過那些需要特別注意的客人。
“父親,她是墨……”
唐行止小聲的提醒道。
唐岸禮瞬間驚訝的看向連筱墨,他想起來了。
宴會開始前幾天,他的兒子跟他說想要邀請一位古玩界的神秘人物——墨。
他對古玩略有研究,當(dāng)然也聽說過墨的大名,所以當(dāng)時(shí)不僅沒有反對,反而大力支持,甚至還……
想到那張有他蓋章簽字的海關(guān)通行證,唐岸禮頓時(shí)不淡定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看來唐帥是想起來了,怎么?我還是不速之客嗎?”
連筱墨微笑問道,只是眼中的冷意卻掩蓋不住。
楮沉郗驚訝的看著這一幕,唐行止的話放的很低,所以他并沒有聽到,只是有些驚訝唐家對連筱墨的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唐岸禮沉聲問。
連筱墨眉頭一挑,并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