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沉郗盯著連筱墨的肚子,第一次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,巨大的狂喜將他淹沒,讓他一時竟找不到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感動。
足足盯了有兩分鐘,楮沉郗才慢慢的環(huán)住連筱墨的腰,將頭輕輕的靠近她的肚子。
“筱墨,謝謝你……”
連筱墨手指插在他的發(fā)間,頭發(fā)有點長了呢!
想著他這么注意儀表的人,竟然忙到顧不上收拾自己,只為了早一點來這里,心中不由升起些許暖意。
兩人一時無話,誰也不想破壞這一刻的靜謐。
楮沉郗慢慢的閉上眼睛,嘴角都是自然彎起的。
沒有過失去,就不知道會有多愛。
經(jīng)過這一次的事,楮沉郗才知道連筱墨對他有多重要。
所有的國家大事,生意金錢,都比不過此刻在她身邊的平和和幸福。
直到大美送來早餐和安胎藥的時候,兩人依然維持著這個姿勢。
“夫人,這是您的早餐和安胎藥?!?br/> 大美站在門口,有些臉紅的看著楮沉郗,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連筱墨的男人,原來竟有不遜于他們主君的人。
楮沉郗倒是一臉淡定的接過東西,大美轉身離開,順便替兩人關上了門。
“是寶寶有什么不妥嗎?”
楮沉郗看著那碗安胎藥,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“寶寶沒事。”
連筱墨搖頭,但她看著藥碗的神色卻并不輕松:
“只是亞特斯·斐說臧王宮之行就定在一個月后,所以這些天來我一直喝著藥,希望最大程度的養(yǎng)好身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