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一邊拉過谷川,一邊踢退一個喪尸,郁悶的說:
“這是怎么回事?不是已經(jīng)沒了嗎?”
南宮鏡皺眉,和阿情迅速的在守衛(wèi)中找出那兩個喪尸,仔細(xì)一看才發(fā)現(xiàn),兩人不知何時感染了傷口,卻一直都沒說。
他們幾個對付兩個喪尸不難,但剛綁起來,正準(zhǔn)備燒的時候,突然一條尾巴甩來。
阿情等人狼狽躲開,卻見那正和亞特斯·斐等人戰(zhàn)斗的怪獸,竟然分心的卷走兩具喪尸,大尾一送就把他們送進了自己的老窩。
“我去!他這是在屯糧嗎?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想著屯糧!”
流風(fēng)驚道,然后看了眼跟個斗牛似的瞎興奮的亞特斯·斐,嘴角抽了抽。
都不正常!你倆才是一個世界的吧?
“你們別上去了,保護著谷川站到旁邊躲好。”
南宮鏡看向那僅活下來的五個守衛(wèi),吩咐道。
這怪獸的戰(zhàn)斗力,守衛(wèi)上去也是送死。
把谷川交給五個守衛(wèi),南宮鏡和彥也沖了上去。
阿情雖然沒有上去,但一直注意著場中戰(zhàn)況,手中飛刃時不時的偷襲一下,扎在怪獸尾上,刀刀見血。
“咿咿咿!”
怪獸一聲怒吼,巨大的尾部瘋狂一掃,將亞特斯·斐和流風(fēng)等人逼退,然后上身躥起,想著連筱墨的方向就咬了過去。
“墨墨!”
“三哥!”
“墨!”
幾人著急的看向空中,但他們的位置,已經(jīng)來不及趕去。
楮沉郗看著沖過來的大嘴,桃花眼中冷芒盡綻。
“筱墨,你要保護好自己?!?br/> 留下這么一句話,人已經(jīng)松開手套,從空中飛下,朝著怪獸徑直撲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