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筱墨轉(zhuǎn)頭看向亞特斯·斐,疑惑他為什么突然說這個話題。
但是對上他的眼睛,連筱墨突然就不說話了。
“怎么樣?”
斐笑著看著她。
那種坦然的神采讓連筱墨有些哽咽:
“你干嘛一副不會回來的表情??!不過就是出去打個獵而已嘛!”
“哈哈!說的也是,那我走了?!?br/> 斐朗聲笑了一下,從樹頂下來,坐在怪獸身上轉(zhuǎn)身離開。
“喂!”
連筱墨看著樹下的身影,咬了咬唇讓自己笑的輕松一些:
“等你回來,寶寶的名字給你?。 ?br/> 斐仰頭,從他這個角度看,連筱墨的身影有些模糊,可是映著周遭的景色,卻讓他覺得,天荒地老也不過這一瞬而已。
笑了下,沖著她擺了擺手,斐大步離開。
傻瓜,就算他回得來,也來不及了啊……
斐離去之后,連筱墨拿出短笛,吹了起來。
她不知道現(xiàn)在附近有沒有海獸,這里和外面隔了這么遠,又有暗流影響,笛聲能傳出多遠她也不敢肯定,所以只能不停的吹奏。
很快,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,饑餓的感覺讓她沒有那么多的體力繼續(xù)。
后來,她嘴角溢出絲絲血跡,抬起的手臂開始發(fā)抖。
再后來,連筱墨眼前開始一陣陣的暈眩,她怕自己穩(wěn)不住身形掉下去,小心的把自己卡到兩根枝丫之間繼續(xù)吹奏。
明明就撐不下去了,可連筱墨的笛聲卻始終沒有停下。
這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機會,怎么可以停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