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筱墨看向南宮鏡問道:
“任何辦法都沒有嗎?哪怕只是延長他的壽命,也沒有辦法了嗎?”
南宮鏡頓了下,有些遲疑的道:
“有是有,但是那種藥本身就是劇毒,和飲鴆止渴沒什么區(qū)別,除非生死關(guān)頭,我不建議使用?!?br/> “現(xiàn)在難道不是生死關(guān)頭嗎?”
連筱墨看他一眼,語氣堅定不容置疑:
“不管什么藥,只要能讓他多活哪怕一秒鐘,都給我用上!”
“不行!”
彥反對道:
“那樣主君今后的治療會更加困難的!”
連筱墨冷笑一聲:
“那你是想他今后治療困難,還是想他根本沒有今后呢?”
彥噎了一下,沉著臉不再說話。
南宮鏡看向景徹,見景徹對他點了點頭,才下去準(zhǔn)備。
連筱墨在斐的身邊坐下,像在人魚島的時候那樣,把他的頭靠在自己腿上。
“咿~~~”
一聲虛弱的叫聲傳來,連筱墨扭過頭,看見不知何時露出水面的怪獸。
它的頭上多了幾道傷口,手臂上也有,連筱墨知道,那是進出人魚島付出的代價。
“回來了?你自己能上來嗎?我找人幫你包扎傷口?!?br/> 連筱墨對它笑笑說。
“咿~”
怪獸對連筱墨搖了搖頭,朝她伸出手掌。
連筱墨看著他的眼神,心中微動,將那只戴著瑪瑙手鏈的手臂伸了過去。
怪獸眷戀不舍的看著連筱墨手腕上的手鏈,仿佛投過手鏈,看到了它的主人,那是它一生的光。
輕輕的觸碰了一下手鏈的邊緣,怪獸微微的咧開了嘴角。
雖然只是輕微的觸摸了下手鏈,但他的眼中卻帶著極大的滿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