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情眼疾手快的抓住下落的報紙,余光瞥見上面醒目的紅色大標(biāo)題,然后當(dāng)場僵在原地。
“福利院門前罕見車禍,四口一家只剩十歲幼女,肇事者疑是福利院孤兒,目前已逃逸?!?br/> 阿情呼吸有些急促,拿著報紙的手止不住的顫抖。
這則新聞她再熟悉不過,因為她就是那個車禍中活下來的小女孩。
她的父母,哥哥,全都是在那場車禍中去世的。
可是森巴怎么會有這張報紙?又為什么特意夾在日記本中?
阿情有些不敢往下想,她一邊在心里安慰自己,也許是森巴調(diào)查過她的過去,一邊顫抖著手繼續(xù)往后翻著日記本。
車禍那天的日記本上一片空白,阿情略微松了口氣。
之后連續(xù)幾天,小森巴都沒有寫日記,阿情剛松下的半口氣再次提了起來。
一個習(xí)慣了寫日記的人,突然間不寫了,那只有一個原因,就是發(fā)生了什么突然性事件。
森巴再次提筆是在車禍一周后,只有短短幾句話。
“我看見她了,她哭的好傷心,我走到她面前,也哭了起來。
她抬頭看我,說“小哥哥,你也失去爸爸媽媽了嗎?”,我不敢說話,跑掉了。
我不敢告訴她,是我害的她失去了爸爸媽媽,我就是那個逃走的肇事者……”
“噠!噠!”
一滴滴眼淚落在日記本上,暈染開潦草的字跡。
阿情緊咬著下唇,怕自己哭出聲來,可是微顫的下頜還是出賣了她。
原來是這樣,原來這就是森巴對她愛而不親的原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