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似乎沒有什么不一樣,卻又真的不一樣了。
比如楮少凌父子每天早出晚歸,神色看上去疲憊又緊張,連李秀娟都一改往日的尖酸潑辣,變得沉默寡言。
楮浩峰直接去了外地出差,楮少陽忙的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四天住辦公室了。
楮鈞維倒是沒事,只不過約會的更頻繁了,每次看著她笑容滿面的樣子,連筱墨都會想起那個男人,心里隱隱替楮鈞維擔(dān)心。
當(dāng)然即使這么忙,大家也沒有忽視楮沉郗的身體,只可惜,本來固定為他檢查的肖飛然卻因為醫(yī)療事故被停職檢查,于是楮沉郗的主治醫(yī)生換成了南宮鏡。
南宮鏡之名更在肖飛然之上,楮家能請得他,自然沒有什么意見。
而楮沉郗的身體也在慢慢的康復(fù),當(dāng)然這是外人眼里,實際上……
連筱墨揉了揉自己被抓的有點疼的胸前,瞪了某人一眼,外人只當(dāng)他還很虛弱,只有連筱墨知道,這貨早就好的不能再好了!
雖然如此,楮沉郗卻也沒有真的把她怎么樣,連筱墨還記得那晚兩人情動時刻,他壓抑卻堅持的眼神,還有那讓她心動不已的話語。
“筱墨,等我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,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楮沉郗明媒正娶的妻子,那樣,才對得起你的付出!”
所以兩人雖然常有情難自禁的時刻,卻沒有過最后一壘,每每看到楮沉郗壓抑的身體,連筱墨都感動的心跳加速,她知道,這個男人真的,很珍視她!
這日,連筱墨一早起來,洗漱,化妝,吃早餐,伺候某人吃早餐,外加伺候他吃“零食”之后,終于在九點半趕到了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