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付潔。
竟然是付潔。
她穿了一件粉色的碎花上衣,紅色緊身褲,光腳蹬了一雙棕色的女士中跟皮鞋。
仍舊是那么性感,那么美麗,那么撩人心扉。
‘姐,你怎么來了呢?’付貞馨臉上綻放出一絲緊張的氣息,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。
付潔望見黃星時,也吃了一驚,但隨即又緩和了一下情緒,也不理會黃星,一邊往里走一邊道:我怎么就不能來。
付貞馨見黃星怔在原地,趕快對他說道:快進來吧,這真是人不留人天留人吶,我姐來了,你總得坐會兒吧。
黃星察看了一下付潔的眼色,她也不反對,但是更沒有任何歡迎的態(tài)勢。糾結(jié)了片刻后,他蹣跚地走到了沙發(fā)前,彎腰扶著茶幾坐了下來。
付潔說,怎么還瘸了,黃大總經(jīng)理?
她說話的腔調(diào),讓黃星聽了,似乎有一種諷刺的成分在里面。
黃星有些尷尬,付潔總是說話帶刺兒,這一點他既無奈又氣憤。
付貞馨不失時機地替黃星打圓場:見義勇為,受傷了。扭的還挺厲害的。
哦?付潔道:看來你還是那么了解他。
付貞馨一愣,吐了一下舌頭,心想又說錯話了。付潔這句話,無疑是將了自己一軍。意思是說,看來你們還藕斷絲連啊,什么事情我都不知道,你先知道了,還掌握的那么詳細。
但黃星卻在付潔臉上窺探出了一絲醋意,這絲醋意竟然讓他覺得很是驚喜,這至少能夠表明,在付潔心里,自己還是有一定份量的。只不過,這兩次的意外事件,給她造成了某些誤會,讓她把自己想象成了那種朝秦暮楚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。
付貞馨洗了幾個水果,擺進兩個果盤,招呼黃星和付潔補充點兒維生素。
無獨有偶,付潔和黃星這二人,竟然不約而同地,同時伸手摸到了同一根香蕉,繼而又尷尬地把手收回去。
黃星說,你吃。付潔搖了搖頭,又轉(zhuǎn)而摸了一個蘋果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這一口,像是恰恰咬在了黃星心頭。
付潔還在跟自己打冷戰(zhàn)!
付貞馨不失時機地出來打圓場:看吧,你倆還真有夫妻相嘞,這么多水果,偏偏就都摸準了那一根香蕉。依我看呀,你們倆應(yīng)該,一人一半!
說著,她伸手拿過了那支香蕉,從中間掰開,左手遞向黃星一半,右手遞向付潔一半。
黃星接了,但付潔沒接。
付潔皺眉說:多大了你,還跟小孩兒似的。
付貞馨委屈地反問:我又做錯了?
眼見著付貞馨不停地幫助自己和付潔打圓場,黃星心里涌進了一股強烈的感動。只可惜,付潔似乎仍舊改變不了對他的排斥,借用對付貞馨的批判,來表達對自己的義憤。
付潔盯著付貞馨說道:貞馨,你一個女孩子家家,自己在這兒住,讓你搬過去你不搬,記住,尤其是晚上,一定要保護好自己,不要有人敲門就開門,知道嗎?
付貞馨一愣,黃星更是一愣。
敢情付潔這是話里有話??!她是在指桑罵槐嗎?
如果真的是指桑罵槐,暗示自己不該來的話,貌似有些過分了。
不過換個角度來考慮,倘若是付潔因為吃醋才提醒付貞馨,倒也不失是一種好現(xiàn)象。
付貞馨當(dāng)然也能品出付潔這話的幾分含義,笑說:放心吧姐,我小心著呢。有人敲門的話,我都是從貓眼兒往外看看,是自己人才開的。
她又看了看黃星,接著道:姐夫也是剛過來,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創(chuàng)意,就是關(guān)于鑫緣公司發(fā)展的想法。所以就急著過來跟我聊了聊。這不,他剛要走,你就來了。
付潔眉頭一皺:你嘴上有沒有把門的,亂叫什么!
付貞馨強調(diào)道:她就是我姐夫嘛,反正我這輩子就認這個姐夫啦!
黃星簡直感動的五味翻滾!他沒想到,在關(guān)鍵時刻,付貞馨不僅沒有出賣自己,反而處處在為自己辯護。
只是她的這種辯護就像是一把雙刃劍,保護了黃星,但卻埋下了隱患。付潔淡淡地瞟了一眼黃星,漫不經(jīng)心地問:什么創(chuàng)意?說來我?guī)湍惆寻殃P(guān)。不是我說你,鑫緣公司這個月的利潤又下滑了,你這個操盤手就不分析一下原因?
付貞馨道:姐你又冤枉我,這個月業(yè)績根本沒有下滑,是因為支付了下面小代理商們的返利,才使得銷售利潤看起來有些下滑的。其實鑫緣公司這個月的業(yè)績,比上個月提高了三個百分點呢。要不要我拿數(shù)據(jù)來給你看下,分析下。免得你再冤枉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