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這二人映入眼簾之時,黃星確定了自己的判斷。
付貞馨穿了一件長款的紅色羽絨服,黑色打底褲,黑色女靴。頭發(fā)被束起,頭部幾乎沒有任何裝飾,面部也沒施妝。但不容置疑的是,這種清新脫俗的感覺,不乏是一種極致的性感。
付貞馨身邊,還有一個人。確切地說,也是個熟人。
李榕。
李榕的穿著風(fēng)格與付貞馨恰恰相反,她穿了一件新款的獺兔毛皮草,深棕色,一件緊身皮質(zhì)短裙,過膝高靴。臉上施了妝,淡淡的眼影,長長的睫毛,櫻紅的嘴唇,耳朵上吊著兩個純金打做的心形耳墜,脖子上戴了一條金項鏈。頭發(fā)是撲散著的,彌漫著一種好聞的清香。
付貞馨一進門,便急切地湊了過來。但是剛到黃星身邊,臉上便越發(fā)糾結(jié)。她怔了怔,控制住將自己對黃星的關(guān)心,隱藏起來,換作一種淡淡的追問:怎么受傷了,這么不小心。
李榕也跟著說道:是啊,可把我們嚇壞了呢。
黃星沒直接回答,而是疑惑地追問:你們怎么來了?
付貞馨道:我姐說的唄。我姐……剛才去我那兒了。她還……不過……
她支支吾吾,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倒是李榕心直口快,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卣f道:付總過去是想……是想把我和趙曉然要過去,去鑫夢商廈上班。不過看起來,你和付總之間,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矛盾呀?
黃星點了點頭:我和付總是商量過了,把你和趙曉然補充過去。不過這幾天一直事多,還沒開始具體操作。
李榕道:付總說,等你們的活動做完,就讓我們過去。
黃星道:那你得好好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。
李榕望了一眼付貞馨,象征性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說道:我有些舍不得小付總。
付貞馨趕快道:得。別說這種話。這么好的機會,你巴不得呢吧?
李榕強調(diào)道:機會是不錯。但是任何機會,都比不上咱們之間的姐妹之情,不是嗎?
付貞馨將了她一軍:沒看出來,你這么有情有義呢?
李榕苦笑:一直都是啊。
付貞馨不失時機地坐了下來,凝視著黃星,良久。
黃星被她看毛了,卻不敢直視她的目光。畢竟,這個女孩曾經(jīng)與自己發(fā)生過太多值得銘記終生的故事。很難忘。
付貞馨輕泯了一下嘴唇,舒了一口氣后,說道:你和我姐,到底怎么了?
黃星違心地道:沒,沒怎么啊。
付貞馨道:你別瞞我了,我看的出來。我姐情緒……不對頭。然后提到你,她就忍不住嘆氣。你肯定是做了對不起我姐的事情吧?
黃星道:哪能呢!即使有,那也是誤會。
‘誤會?’付貞馨問:你是說,我姐誤會了你?
黃星道:可以這樣說吧。說來也奇了怪了,最近接連出誤會。我們之間,已經(jīng)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。
‘什么?’付貞馨瞳孔急劇放大:不用這么夸張吧?
黃星說:不是說人。
付貞馨道:那就是感情唄。情感危機?
黃星一聲苦笑,卻不再作聲。
李榕很糾結(jié)地坐在床尾,不失時機地扯了一下被角,蓋住了黃星露出半截的一只腳。
付貞馨望了望房間里的眾人,不由得有些驚異:我想跟你單獨說說話。你現(xiàn)在人緣真是不錯呢,這么多美女來給你陪床。
黃星道:這兩個你應(yīng)該都認(rèn)識吧,一個是陶秘書,一個是葉……葉老板,快餐店的老板。
付貞馨一怔:你不會是說……那個賣餛飩的吧?
黃星道:是她。不過餛飩鋪已經(jīng)關(guān)了?,F(xiàn)在,她和鑫夢商廈有合作。
付貞馨眉頭微微一皺:這件事……好像我聽我姐說起過。
她又環(huán)視了幾眼,繼續(xù)強調(diào)了一句:我想跟黃總單獨談點兒事,要不,你們先到外面的坐椅上,看會兒電視?
李榕和葉韻丹會意地互視了一眼,雙雙離開。陶菲也緊跟著,走了出去。
付貞馨朝門口瞄了一眼,確認(rèn)她們已經(jīng)走遠后,湊到黃星跟前,說道:你跟我說實話,為什么又要背叛我姐?我姐哪里做的不好?
黃星一愣:為什么要加個又字?
付貞馨道:我姐最近的心情一直不好,除了你,沒有人能讓她這么沮喪。
黃星苦笑道:你高估我了。不過,我們之間的這些事,不是一言半語就能說的清的。就算是說清了,你也不會信。
付貞馨連聲強調(diào)‘我信我信’,然后催促道:你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