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潔試量了再三,仍舊沒有接聽。
但是她隨即給助理云璐發(fā)去了一條短信:我這邊有事,先替我招待好肖燕等人。
云璐很快回信息:沒問題,交給我了,付總。
繞道到別墅前,這奢侈的建筑,近觀之下,卻顯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凄涼。生冷的大鐵門,似乎為這寒冷的冬天,承接著一股更冷的氣息。并不算十分寬敞的院子里,空空蕩蕩的,彌漫著一種冷清與蕭條的感覺。若不是這個豪華小區(qū)一期已經(jīng)入住,這些別墅或許能被當成是鬼屋。
付潔若有所思地說道:這別墅,住進來也瘆的慌。太冷清了。一個人住,害怕。
黃星倒是很驚異于付潔的表白,她這樣一個女強人,也會害怕?于是不由得將了付潔一軍:你都害怕,誰還敢???
付潔愣了一下,卻隨即自嘲道:我是女漢子。
黃星趕快搖了搖頭:我不是這個意思。的確,你要一個人住,別說你自己害怕,我……我也不放心。
己已經(jīng)步入中年行列,比他大上十來歲,也快要算是兩代人了。這時間,不等人啊!真他媽快!沙美麗緊接著補充了一越過別墅群,前面又是一條蜿蜒小路,小路兩側(cè)是一片竹林。看的出來,在其它季節(jié),竹林一定異常旺盛。但是再旺盛的植物,也抵御不了冬天的殘酷,任你是多么的枝繁葉茂,一旦過冬,也不得不收斂住幾分芳華。
竹林盡頭,有兩塊沿路石,付潔率先坐了下來,凝望著前面那個人工湖上的小橋。
小橋很漂亮,清一色全是紅色歐式欄桿。但是,橋底下卻看不到水流。不知是冬天把水凍住了,還是水已安靜地睡下,享受著這片面的安逸。
黃星坐到了付潔身邊,關(guān)切地問了句:累了?
付潔搖了搖頭:不累,是心累。黃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
黃星道:當然,你說,我在聽。
付潔若有所思地低下頭,片刻后抬起:你……你和包經(jīng)理,究竟什么時候能……能夠和平相處?
黃星頓時愣了一下,他沒想到付潔叫自己出來散步,竟然會問到這種問題。確切地說,這個問題是黃星不想回答且難以回答的,每次談及這個問題,他們都會近乎翻臉。付潔對包時杰的包庇,讓黃星很是無奈。
付潔見黃星不答腔,面色凝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黃星如實地說道:我說過了,已經(jīng)。我們之間,是一種不可調(diào)和的矛盾。
付潔反問:這個世界上,還有什么東西不可調(diào)和的?你知道嗎,在商廈讓我最頭疼的事情之一,就是你和包經(jīng)理之間的對立關(guān)系。
黃星道:付潔,你是知道的,我這人一向信仰與人為善。除非,這個人人品有問題。
付潔道:你是說,包經(jīng)理人品有問題?
黃星強調(diào)道:那是相當有問題!這個人很鬼,而且心術(shù)不正。且拋開他的這一些什么什么方案策劃的,人,絕對是一個垃圾。我從來不會對下屬和員工有這樣的評價。但是對包時杰,我敢拍著胸脯,肯定的告訴你,你看走眼了!
‘我看走眼了?’付潔道:我覺得,這真的是你的個人偏見。
黃星道:日久見人心,有一天,你會看清楚他的真正面目的。其實,在鑫夢商廈,讓我最無奈最痛苦的事情,就是……就是你曾多次因為包時杰,跟我翻臉。他,不值得。我真的不喜歡背后說誰的壞話,我只是希望我心愛的人不會受到別人的欺騙和傷害,擦亮眼睛吧,付潔。
付潔面色有些凝重地目視著前方的人工湖,那美麗的小橋,與她此時的心境極不相襯。很多時候,付潔其實是一個很感性的人,她的直覺和判斷力,異于常人。但是偶爾也有走眼的時候,那是因為她太急功近利了。
二人繼續(xù)朝前走,走著走著,便上了小橋。
小橋似乎是有些晃動,不知是感官上出現(xiàn)了錯覺,還是小橋質(zhì)地本身,就存在一定的柔韌性。抑或是,這種晃動,源自于橋底下孱孱的水聲?
湖中心,更是多了幾分清冷。
但黃星卻非常享受這種感覺,至少,與付潔共同漫步,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。
也許是為了化解無語的尷尬,付潔隨口問了一句:你覺得會貞馨的新機,叫什么來著……鑫緣5,這款機子怎么樣?
黃星想了想,說道:至于質(zhì)量如何,現(xiàn)在沒法評論。但是從外觀上,我覺得很符合現(xiàn)代人的審美。而且它這大屏設(shè)計,也符合大家對視覺清晰度和舒適度的要求。還有相素分辨率什么的,如果里面沒有水分,那就已經(jīng)足夠用了。如果以上都沒問題,那么,它的定價,將決定了它日后的銷量和受歡迎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