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方白。沉魚的武道伴侶,便是我了!”
方白沒等夏沉魚介紹自已,便上前幾步,越眾而出,站到了余煌面前。
站在方白身后的夏沉魚聽到他這句話,俏臉之上笑意更濃,粉嫩雙腮泛起一抹淡淡紅暈,如白玉涂脂。
這副羞澀模樣,使得本就嬌艷絕倫的她平添了幾分別樣嫵媚。
現(xiàn)場的不少金烏山莊弟子,本就是夏沉魚的仰慕追求者,平時夏沉魚的一舉一動、一顰一笑,便會讓他們神魂顛倒,意亂情迷,難以自已。
此刻看到夏沉魚笑意盈盈、面泛羞紅的樣子,那些一直在關(guān)注著她的金烏山莊弟子更是兩眼發(fā)直,口干舌燥,滿臉通紅,如醉如癡。
“沉魚天生媚骨,世之尤物,我若是年輕個幾十歲,只怕也會和這些山莊的弟子們一樣,對她迷醉癡戀了……”
余煌感應(yīng)到現(xiàn)場的年輕山莊弟子呼吸急促粗重起來,知道是受了夏沉魚所惑,不由又好氣又好笑。
不過余煌也明白,夏沉魚天生便有如此吸引人的魅力,恰如燈火能夠吸引飛蛾撲上,而非是她故意去迷惑山莊弟子,因此既為,罪那些失態(tài)的弟子,也沒指責(zé)夏沉魚。
“哦,原來你便是沉魚常說的那個方白……呵,沉魚是我金烏山莊年輕一代弟子中最具潛力的,想做她的武道伴侶,可不容易?。 ?br/>
在方白等人剛剛到達(dá)堡壘之下時,余煌便已探知到了方白的修為,見他只是個宙級圓滿武者,也不是先天靈根,心中不由有些輕視,也懶得再多去打量。
二十出頭的宙級圓滿武者,雖說已經(jīng)非常驚艷,但是和夏沉魚這樣的先天靈根相比,還是有很大差距的。
在余煌想來,方白之前一定有過什么奇緣際遇,才會擁有如今這樣的實力,而夏沉魚雖說目前落后于方白,但以她的資質(zhì),再加上金烏山莊的大力栽培,五年之內(nèi)定能趕超方白,十年之內(nèi)會將方白遠(yuǎn)遠(yuǎn)甩開。
而且并非先天靈根的方白,在武道之路上再難有大的進(jìn)步,夏沉魚卻是潛力無窮,兩人結(jié)成武道伴侶,余煌覺得方白根本配不上夏沉魚。
白白胖胖的余煌余長老,比方白高出了一個腦袋還多,體重至少抵得上兩個方白,再加上宇級高階武者自帶的一種迫人氣息,頗有幾分威猛之勢,站在方白對面,仿佛一頭威武的猛獅面對著一只溫馴羔羊。
“余長老說的沒錯,想做沉魚的武道伴侶,并不容易!所以,那些想打她主意的男人,趁早死了這份心!這世上,也只有我方白,和沉魚才能相配了!”
雖然從余煌的眼中看出了他對自已的輕視之意,方白卻不生氣,笑呵呵的回應(yīng)道。
他此言一出,金山莊長老張煌和執(zhí)事張芝靜、楊岳均面露不快,覺得方白太過狂妄。
而那些仰慕追求夏沉魚的金烏山莊男弟子們,更是個個咬牙切齒,一臉怒色。
站在余煌身后的一名男武者嗤笑道:“只有你配得上夏師妹?哈,真是大言不慚!你也只是個宙級圓滿武者罷了!”
說話之人年約四十,身材挺拔,容貌俊朗,和方白一樣擁有宙級圓滿修為,是金烏山莊親傳弟子之一黃玄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