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白記憶力驚人,看過的東西永遠不忘,那些武學(xué)他研究了一遍后,就了然于胸,所以要論起對這世界里的古今武學(xué)誰敢了解,他絕對稱得上第一人。
當(dāng)然,他研究的只是各大派系武學(xué)的皮毛,那些半隱門、隱門里秘而不傳的武學(xué)功法,他是看不到的。
不過方白覺得窺一斑而知全豹,他研究過的那些武學(xué)對他來說并不算高明,就算半隱門、隱門里的武學(xué)比他研究的厲害十倍百倍,他也不會放在眼里。
他腦袋里裝的前世的功法,多如天上繁星,隨便拿出來一種,都可以秒殺這個世界里的頂級武學(xué)。
“我這里倒是有一套拳法很適合老年人練,就是不知陸老爺子有沒有興趣……”
方白見陸興平、李玉潔、唐溫柔三個人都在看著自己,微笑著說道。
方白決定了,如果陸老爺子愿意和自己學(xué)拳,那自己就把教給父母練的“萬物隨心拳”教給他,也算是又結(jié)了一個善緣。
如果陸老爺子不愿意學(xué),那就更好,方白也省了心。
“哈哈,只要是能強身健體、讓我多活幾年的東西,我都有興趣!”
隨著一陣大笑聲,一個穿著白色寬松練功服的老者從大廳的屏風(fēng)后走了出來。
老者七十多歲,個頭中等,身體偏瘦,肌膚呈現(xiàn)古銅色,略顯粗糙,額頭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痕,看起來有幾分猙獰。
一般的人如果到了七十多歲,都會兩眼渾濁無神,然而這個老者的雙眼卻炯炯有神,目光中有看破人心、洞悉一切的銳利鋒芒。
老者出現(xiàn)之后,第一眼就看向了方白身上,然后發(fā)出一聲驚嘆,喃喃道:“像!真像!”
方白知道,這位老爺子一定是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像他的孫子陸劍飛,才有此一說。
“爸!”
“陸爺爺!”
陸興平、李玉潔、唐溫柔三人一起站了起來,恭聲叫道。
看來陸盛國在陸家是極有威嚴的,就連陸興平這種人物在他面前,都有點放不開的感覺。
唐溫柔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,卻怎么看都笑的不那么自然。
方白也跟著站了起來,卻是不驚不亂,一臉淡然,只是在陸盛國看向自己時,才露出一個比陽光還要燦爛的笑容來。
陸盛國擺擺手,讓大家坐下,然后端起面前茶幾上的水喝了一口,這才開口說話。
“你就是方醫(yī)生吧?這幾天,我沒少聽你的名字!聽興平說,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,劍鋒那孩子就沒了……鋒劍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,你救了他的命,我很高興。同時我也要代表陸家所有人,對你說一聲謝謝?!?br/>
方白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的道:“老爺子客氣了,我是醫(yī)生,救死扶傷是份內(nèi)之事?!?br/>
陸盛國道:“謝是必須要謝的。陸家人重感情,講恩義,有仇報仇,有恩報恩,絕不拖欠。你是醫(yī)生,我會讓興平付你一筆診金……”
見方白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陸盛國道:“這個錢你一定要收,你收了我們才會心安。你也不用覺得淡錢俗氣,四大國醫(yī)那么清高的醫(yī)生,給人看病,不也照樣收錢?而且收的還很多!有時候我們一幫老家伙坐在一起聊天,都說他們黑心……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