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黃鐘想來,今日之事,是自已招惹來的,應該由自已和葉人杰來解決,決不能連累到方白。
黃鐘知道方白實力很強,這一點從方白指點自已功法武學時便可以看出。
但黃鐘卻不知道,方白能否打過贏葉人杰。
以葉人杰的性格品行,方白若是贏了他還好,若是輸給他,一定會被他狠狠羞辱,今后在靈虛宮內(nèi),只怕再也抬不起頭了。
因此,黃鐘決定拼著自已受到重創(chuàng),也要盡可能的消耗葉人杰的靈氣,讓他無法與方白一戰(zhàn)。
“黃鐘,你回去!
方白舌綻春雷,沖著黃鐘發(fā)出大喝。
他的喝聲化作音波,沖擊的黃鐘雙耳“嗡嗡”作響,頭腦一陣眩暈。
黃鐘身體搖晃了一下,下意識的頓時前沖的身形。
“這件事情交給我了!葉人杰怎么羞辱的你,我便怎么羞辱他,為你討回公道!”
方白說著,給了黃鐘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黃鐘嘴巴張了張,想要說些什么,最終還是用力點頭,默默后退,回到原地。
“羞辱我?哈哈哈……”
葉人杰聽到方白那句話,不怒反笑道:“你這狂妄無知的小子,也不稱稱自已的斤兩!我倒要看看,你怎樣羞辱于我!怎樣為那雜役弟子討回公道!”
他話音落下,人已沖到方白近前,抬手便朝著方白轟出一拳。
葉人杰修煉的是金系功法武學,拳頭轟出后,一桿白色金靈氣凝聚而成的長槍,拖出一道耀眼白芒,帶著刺耳的音爆之聲,如一道白色閃電,刺向方白右肩頭。
這一槍氣勢如虹,仿佛不可阻擋,給人的感覺哪怕前方是一面銅墻鐵壁,也能被一槍貫穿。
“不愧是外院戰(zhàn)力榜第一人,葉師兄好強悍的攻擊力!他這一擊,已經(jīng)接近了半步筑基強者的巔峰狀態(tài),方師弟恐怕無法接得下??!”
現(xiàn)場觀戰(zhàn)的外院眾弟子,心中都生出了這樣的想法。
就連黃鐘,也是一臉驚駭之色,暗暗替方白捏了把汗。
葉人杰那一槍萬一刺中方白,雖然要不了方白的性命,但會給方白帶去一定創(chuàng)傷,令方白瞬間喪失過半戰(zhàn)力。
同為外院弟子、半步筑基強者,一方喪失了過半戰(zhàn)力,必敗無疑。
到那時,葉人杰便可盡情羞辱方白。
葉人杰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,他腦中幻想著方白和之前黃鐘一樣,被自已踩在腳下時的狼狽模樣,嘴角不由流露出一絲得意之笑。
想為黃鐘討回公道?做夢!
想羞辱老子?你還差得遠!
不遠處幾名葉人杰的追隨者,滿臉興奮表情,有人甚至經(jīng)做好了歡呼的姿勢。
靈虛宮人人都知道,方白擁有先天火靈根,因此方白在迎敵之時,動用的也正是火系功法武學。
方白面無表情的看著刺向自已右肩的那桿由金靈氣凝聚的白色長槍,直到槍尖距離肩頭還有不尺丈余,他的嘴角這才微不可察的撇了撇,心念微動間,火靈氣在身前瞬間凝聚起來,形成一面三尺高下的火焰盾牌,正擋在刺來的那桿長槍的前路上。
“噗!”
長槍刺在火盾上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,就仿佛刺入了深深的泥土當中。
隨即,長槍與火盾各自激顫,幾乎同時消失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