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啊!當時你還雄心勃勃,說要從沈家的‘可人集團’搶走一部分市場份額……怎么,遇到挫折了?”
“唉……不但遇到了挫折,而且還是大挫折!”
夏沉魚長嘆了口氣,道:“我們的產(chǎn)品上市后,受到沈家和其他幾大品牌的聯(lián)手打壓,銷售的不怎么好。后來有一些人在使用我們的產(chǎn)品過程中,出現(xiàn)了皮膚過敏、皮膚灼傷的現(xiàn)象……”
“怎么會這樣?你們的產(chǎn)品不會真有問題吧?”
“我們的產(chǎn)品在推向市場之前,經(jīng)過了大量的檢驗檢測,也找人試用過,絕對不會存在這些質(zhì)量問題。”
夏沉魚語氣堅定的道。
“難道是沈家在背后搞鬼?”
“我也懷疑。本來皮膚過敏只是個例,但事情發(fā)生后,明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,恨不得把事情鬧的滿城皆知?,F(xiàn)在中州各大商場超市,已經(jīng)把我們的產(chǎn)品下架,導致我們損失慘重……”
“夏姐,看開一些,做生意嘛,賺錢賠錢都是常事?!?br/>
方白安慰道。
“可是這次賠的太多了。我這些年辛辛苦苦掙的錢,一大半砸了進去……方白,我現(xiàn)在的心情很不好,你來陪我喝酒。”
夏沉魚一遇到煩心的事情就喜歡喝點酒,而且一喝就會有幾分醉意。
方白知道她這是借酒消愁。
“夏姐,如果我在中州,一定過去陪你喝幾杯??晌以谘嗑┌?!我現(xiàn)在正和幾個朋友喝酒呢……”
“你在燕京的哪條路?哪家酒店?哪個房間?”
方白一怔,不明白夏沉魚問這個干什么,但還是說出了酒店的地址、名字和具體房間。
“你在那里等著,二十分鐘后我就趕到?!?br/>
夏沉魚說著掛斷了手機。
“二十分鐘趕到?難道夏沉魚也在燕京?”
方白撓了撓頭,然后對吳天道:“吳天,再讓服務員加一套餐具,一會兒我有個朋友過來湊飯!”
“方哥,是你女朋友?”
吳天和酒店服務員打了聲招呼,然后沖方白擠眉弄眼。
剛才方白和夏沉魚通話時,并沒有避開吳天等人,吳天和幾個實習生都聽出來對方是個女人,而且年齡不大。
“滾蛋!”
方白笑罵了一聲,道:“不是女朋友,是女性朋友。我們在中州就認識了?!?br/>
既然夏沉魚要來,幾個人就不急著上菜,在房間里打起牌來,耐心等著夏沉魚。
二十分鐘后,房間半掩的門被人推開,一道紅影伴隨著一陣香風飄了進來。
來人正是夏沉魚。
夏沉魚畫著淡妝,臉色看起來有幾分憔悴,顯然這段日子過得很不順心。
她依然穿著紅裙,只是款式與以前不同,更加突出她********的優(yōu)美身材,腳上登著的一雙紅色高跟鞋,更顯得雙腿筆直修長。
她喜歡盤起的頭發(fā)放了下來,如瀑布般披在腦后,垂瀉到腰間,高貴氣質(zhì)中,透出幾分女人特有的柔媚感覺。
夏沉魚的突然出現(xiàn),讓房間內(nèi)短暫安靜了下來。
除了方白之外,幾個男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全身上下透出萬種風情的夏沉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