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把血刀,得來不易,從此刻起,它便是我的了!”
屈銳手握血刀,大笑著自語道。
他正要低頭仔細打量血刀,冷不防血刀一陣急顫,殺氣彌漫,竟從他手中脫飛而去,豎立在空中,然后仿佛死神的鐮刀,橫著向他脖頸斬來。
屈銳萬萬沒有想到,那把血刀竟自行施展攻擊,他得到血刀后,心中興奮激動,哪里有什么防備?
猝不及防的屈銳,只覺頸間一涼,下一刻便發(fā)現(xiàn)自已的頭顱竟高高飛起,與身體越來越遠。
他尸首分離,一時間未死,落地時腦袋正好對著尸體,發(fā)現(xiàn)斷裂的脖頸處,一道道血箭向天狂噴。
爾后,一道流光飛至,落在他的面前,一雙冰冷的目光充滿嘲諷的與他對視著。
“嗬……”
屈銳見那冰冷目光的主人,居然是那把血刀的主人方白,雙眼圓睜,想要說些什么,喉嚨里卻只能發(fā)出“嗬嗬”之聲。
“本不想殺你們,可你們兩人自尋死路,便怪不得我了!”
方白俯視著屈銳的頭顱,虛空伸手,將手中召到手中,以血刀拄地,又道:“看在你快要死去的份上,便告訴你一些你永遠也接觸不到的事情:皇品靈器之上,還有仙器、帝器、神器。而我這把血刀,大概便是神器了。想把它據(jù)為已有?你們不配!”
屈銳眼睛再次瞪大,似乎在問:“你為什么懂得這么多?”
方白笑了笑,蹲下身,低聲說了幾句什么,然后屈銳便仿佛見鬼似的盯著方白,目光中有深深的敬畏以及懊悔。
“你比朱競擇運氣好,死后還能留具全尸!安心的去吧!”
方白在屈銳眼睛閉上的那一刻,輕輕揮拳,在地面轟出一個人形深坑,然后伸手虛抓,將屈銳的尸身及頭顱丟入深坑上,又揮拳堆土掩埋。
忙完這一切,方白將血刀收歸五行空間戒,又隨手取了屈銳的空間戒指丟入其中,這才重新上路,循著吳德、風鵬以及虎氏兄弟的氣息,向虎族領地進發(fā)。
…………
吳德、風鵬陪同虎氏兄弟回到虎族領地時,發(fā)現(xiàn)獅族與虎族之間的強者,正在雙方領地的邊緣進行對峙。
現(xiàn)場氣氛壓抑而緊張,似乎一場大戰(zhàn)一觸即發(fā)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發(fā)生了什么?”
降落在自已族中領地后,虎威伸手攔住一名行色匆匆的虎族子弟,大聲問道。
那虎族子弟看到是族長之子,恭恭敬敬的答道:“獅族種植的靈藥近日被偷盜了許多,他們族中強者,循著氣息一路追蹤至此,非說那偷盜者進了咱們的領地之內(nèi),要讓咱們把偷盜者交出來……”
虎壯一聽獅族靈藥被偷盜,心中覺得暢快,興沖沖的問道:“結果呢?那偷盜者找到了沒有?”
那虎族子弟搖頭道:“若是找到便好了。咱們族中數(shù)千子弟,仔細搜尋了整個領地,也未發(fā)現(xiàn)那偷盜者的蹤跡??稍蹅?nèi)鐚嵪喔?,族獅卻不肯相信,說什么咱們包庇偷盜者,還說那偷盜者說不定便是咱們的族人……”
虎壯怒道:“哼,獅族那些家伙,分明是借著這個理由,想欺負咱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