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?。 ?br/>
鐘塵見方白要走,大喝一聲,縱身擋在他身前,厲聲道:“閣下連傷我宗兩人,想要一走了之嗎?”
方白冷笑道:“你待怎樣?”
他此來的目標,是教訓秋德昌和宗金海,替自己的兩名弟子出氣,并無意與其他蒼炎宗弟子為敵。
但若眼前的鐘塵出手阻他去路,他也樂意奉陪。
鐘塵深吸了口氣,沉聲道:“牛奔及熊英雄一事,雖然錯在秋德昌和宗金海,但閣下如此報復,未免也太狠毒了一點!”
方白輕笑道:“狠毒?呵呵,我這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!我沒有當場斬殺他們,已經(jīng)算是慈悲心腸了!”
鐘塵怒聲道:“可你這么做,與殺了他們何異?”
方白聳肩道:“反正已經(jīng)這么做了,還能怎么辦?多說廢話無益,你若想為他們報復,盡管放馬過來,我奉陪著!”
鐘塵雙眼圓瞪,壓抑住胸中怒火,道:“我先擒住你,待宗主回來再做處置!”
方白在蒼炎宗的山門前重創(chuàng)一名執(zhí)事、一名親傳弟子,若是讓他逃掉,蒼炎宗會臉面丟盡,成為整個三千大世界的笑柄。
鐘塵有心斬殺方白,但又恐他是某個頂級強宗的天之驕子,心中有所忌憚,于是決定先把他抓住,等宗主回來,交給宗主處置。
他左手五指箕張,虛空一抓,一只靈氣大掌,自空中探下,隔空向方白抓去。
方白知道在不動用任何手段輔助的情況下,自己還無法和鐘塵這樣的雷劫四重強者正面抗衡,也不和他以硬碰硬,一拳轟向那只抓來的靈氣大掌,同時身形斜掠躲避。
“轟!”
方白的靈氣大拳撞上鐘塵的靈氣大掌,空間震顫,氣波激蕩,高下立判。
靈氣大拳潰散消失,而靈氣大掌的前沖之勢稍稍受阻,卻依然向前抓出。
只是這種余勢,對方白已經(jīng)構(gòu)不成威脅。
方白只是向一旁斜掠出數(shù)丈,那只靈氣大掌便抓了個空。
鐘塵“咦”的一聲,對方白的戰(zhàn)力再次刮目相看。
剛才那一抓,鐘塵已經(jīng)用上了七成實力,便是秋德昌那種雷劫三重境界的強者,也會被他的靈氣大掌鎖定,難以逃脫。
可眼前這年輕人,居然能輕易躲過他這一抓,實在匪夷所思,難怪他能重創(chuàng)本宗執(zhí)事秋德昌。
“再來!看你還怎么擋!”
鐘塵的手連環(huán)抓出,虛空之中,一道道如鷹爪般的靈氣手掌交疊在一起,抓向地面的方白。
這一次攻擊,鐘塵毫無保留,全力以赴,想畢其功于一役,一舉將方白抓獲。
看著自頭頂抓來的一只只靈氣大掌,方白不敢輕視,祭出喪魂鐘,懸浮在頭頂,身體置于大鐘籠罩之下。
“嗵!”
“嗵!”
“嗵!”
……
那些靈氣大掌,抓在方白頭頂?shù)溺娚碇?,強大的捏握力道,激起一陣陣震耳欲聾的鐘鳴聲。
沉悶悠揚的鐘聲,化作音波向四周擴散,音波籠罩處,實力稍弱的蒼炎宗弟子,都兩手垂立,目光呆滯,仿佛丟失了魂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