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河宗、雷云宗,距離悟道河有十數(shù)萬里之遙,是兩個聲名不顯的小宗。
但也就是這兩個小宗,在數(shù)年前機緣巧合的分別得到了東方如詩、東方如畫這兩個先天靈根弟子。
兩個宗門如獲至寶,傾盡全宗之力對東方如詩、東方如畫進行培養(yǎng),希望將來能借助兩女來提升各自宗門實力,收獲巨大回報。
然而,令兩宗高層萬萬沒想到的是,他們還沒有獲得任何回報,災禍卻先登了門。
東方如詩、東方如畫兩姐妹的超凡資質,被碧水宗、擎雷宗高層發(fā)現(xiàn),于是兩大強宗高層指名道姓的向冰河宗、雷云宗索要兩女。
冰河宗、雷云宗在東方兩姐妹身上寄托了極大希望,哪肯輕易放人?直接拒絕了碧水宗、擎雷宗高層的無禮要求。
碧水宗、擎雷宗都是說一不二的強大宗門,視冰河宗、雷云宗這樣的小宗如同螻蟻,遭到拒絕后,他們二話不說,直接以強力手段鎮(zhèn)壓,殺傷了兩宗許多強者,然后強行將東方如詩、東方如畫帶走。
冰河宗、雷云宗本來就是小宗,受到鎮(zhèn)壓之后,高層隕落大半,弟子逃走無數(shù),宗門瀕臨覆滅。
東方如詩、東方如畫帶著方白等人飛向冰河宗、雷云宗時,這兩個相鄰甚近的弱小宗門,正在默默舔舐著各自傷口。
“不知如詩那丫頭現(xiàn)在怎樣了。那丫頭雖然性格內斂,但脾氣卻極倔強,我真擔心她被碧水宗強行帶走后,會激烈反抗,從而引起碧水宗高層的殺機。”
此時此刻,冰河宗長老何冰正盤坐在一條小河邊,調養(yǎng)了一陣自身傷勢后,對身邊的冰河宗宗主荊劍鋒道。
荊劍鋒苦笑道:“何長老,你還操這個心干什么?東方如詩是先天靈根,資質非凡,這樣的弟子,無論到了哪個宗門,都會受到重點栽培。她再怎么反抗,想必碧水宗高層也不會為難她。況且……”
頓了頓,又道:“碧水宗的所有條件,都比咱們冰河宗好上十倍百倍,也許如今的東方如詩,已經(jīng)接受了碧水宗弟子的身份,把咱們給忘掉了。”
何冰搖了搖頭,堅聲道:“不可能!我的弟子我最了解!如詩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!她就算人在碧水宗,但心里也一定會想著咱們宗門!”
荊劍鋒嘆道:“好吧,就算如你所說,但那又如何?東方如詩已經(jīng)是碧水宗弟子,除非她的實力強大到足以反抗宗門的地步,否則根本改變不了什么!”
何冰不再出聲,望著眼前河水怔怔出神,半晌才長嘆了口氣。
碧水宗有雷劫境界大劫期強者坐鎮(zhèn),且其宗門數(shù)萬弟子,盡是雷劫強者,也許隨便出動一個外院弟子,便能滅掉最強只是筑基圓滿修為的冰河宗。
冰河宗與碧水宗,一個地下,一個天下,整體實力差距無法估量,冰河宗幾乎被滅宗這件事情,幸存的那些弟子,除了認命,別無他法。
“不想其他了,潛心養(yǎng)傷吧!”
荊劍鋒神色黯然的道:“我已經(jīng)決定,等咱們這些人的傷都好了,就各奔東西,四處歷練,將來若有幸能達到雷劫境界,再重建宗門!否則……冰河宗從此將不復存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