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雖然滅了火蟒宗,但其背后的靠山光明宗,必然不會善罷干休!我覺得用不了多久,光明宗便會前來興師問罪?!?br/>
大殿中的眾人,聊了一些輕松的話題后,鐘離天突然肅聲說道。
火海不知光明宗何等宗門,但一聽說是火蟒宗背后的靠山,便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前輩,恕晚輩孤陋寡聞,敢問那光明宗是何等宗門?”
鐘離天道:“光明宗與我綠竹宗一樣,也是有著半仙階強者坐鎮(zhèn)的超級宗門!他們宗主的實力,不弱于我?!?br/>
“啊……”
鐘離天這句話,如同在火海的頭上澆了一桶涼水,讓他從頭到腳涼了個透。
此次與火蟒宗一戰(zhàn),雖然火蟒宗宗主石成金授首,但其手下弟子卻逃走不少,他們中的一些人,必定會去光明宗告狀,若光明宗前來興師問罪,那該如何是好?
火海心頭一片冰涼,目光呆滯的坐在椅中,仿佛沒了魂魄一般。
雖說方白剛剛還提到兩宗要相互照應(yīng),但火海根本不敢奢望,綠竹宗會為了小小的落霞宗,而與實力相當?shù)墓饷髯谌骈_戰(zhàn)。
想到方白,火海心中燃起一線希望,抬眼向他看去。
方白見火海一副失魂落魄模樣,知道他被鐘離天的話嚇的不輕,笑道:“火宗主,你也別太擔心。那光明宗不來便罷,若來,咱們接著就是。”
火海滿嘴都是苦澀滋味,嘆息道:“咱們怎么接得住?。Ψ娇墒浅壸陂T,他們的宗主若是出手,一只巴掌便能拍死咱們所有!”
方白道:“咱們接不下,不是還有綠竹宗么?鐘離宗主說了,此事他們綠竹宗不會置身事外!”
“真的?”
火海聞言,立即坐直了身體,精神大震,目光中也重新有了神采。
鐘離天點頭道:“沒錯,光明宗若來了,由我們綠竹宗強者頂著!”
火海長舒了口氣,本來有些絕望心情,又充滿希望,整個人都舒坦起來。
“方小友的先輩,對我們綠竹宗有大恩情,這份恩情,我們綠竹宗歷代弟子,都會銘記于心。如今方小友有事,我們豈能置身事外?”
鐘離天接著又道。
方白知道鐘離天之所以如此熱心,與自己講解的那套仙階修煉功法有關(guān),便也表態(tài)道:“此事過后,我會去綠竹宗住上一段時間,替貴宗弟子講解那石碑上的功法。至于鐘離宗主你,若是用心參悟那套功法,一甲子之內(nèi),修為有望更進一步?!?br/>
“真的?”
鐘離天聽到方白此言,比剛才的火海還要激動幾分,眼中閃爍著驚喜光芒,
如今鐘離天已是半仙階強者,若如方白所說的更進一步,那豈非便要飛升成仙了?
鐘離天的壽元只余百年,這百年內(nèi)他若無法突破,便會隕落,和其他強者一樣,塵歸塵,土歸土。
而他若能在百年之內(nèi)飛升成仙,進入仙界九大天域,那么他的壽元將會大大延長。
若他能在仙界之中也不斷取得突破,那么壽元會隨之增長,更加綿長,最終達到永恒之境、鑄主不死之身也不是沒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