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玄天當(dāng)然知道自己提出的條件,鐘離天不可能會答應(yīng),因此對于鐘離天的拒絕,他并不覺得意外。
“那么……賠禮道歉免了,你們即刻退出火蟒山!”
景玄天作出了讓步。
鐘離天也不出聲,似笑非笑的看著景玄天,似乎在等他繼續(xù)開出條件。
“你們退出火蟒山,這火蟒宗的修煉資源,允許你們帶走兩成……這是我們的底線!”
景玄天這次讓了一大步。
在景玄天想來,火蟒宗創(chuàng)宗上萬年,宗中儲藏的修煉資源定然不少,允許綠竹宗帶走其中兩成,已經(jīng)算是不少了。
見鐘離天依然不語,景玄天怒了,沉聲道:“鐘離宗主,我已經(jīng)一讓再讓,做人要知足!”
鐘離天淡然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火蟒山已經(jīng)改名叫落霞山,從今以后,這里只有落霞宗,而沒有火蟒宗。另外,這里的修煉資源,也屬于落霞宗所有,其他人休想覬覦!否則,便是與我綠竹宗為敵!”
景玄天見他非但沒有絲毫讓步,反而擺出一副咄咄逼人架勢,不由大怒,踏前一步,浩蕩威壓洶涌過去,厲聲道:“鐘離老兒,你真想撕破臉么?”
鐘離天以同樣的威壓進(jìn)行反擊,放聲大笑道:“撕破臉又如何?景玄天,你能奈我何?”
景玄天雙手虛抓,一對烏黑鐵锏出現(xiàn)在手中,正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那件半仙階靈器。
他手握鐵锏,凌空踏步,一步步向著鐘離天逼近,冷然道:“三十年前,你我一戰(zhàn),你在千招之后落敗而逃。今日,便讓我再稱稱你的斤兩,看看這三十年間,你的實力有無長進(jìn)!”
他鐵锏在手,釋放出的威壓陡然提升幾分,就連站在數(shù)百丈外山峰頂上的火海等人,都感受到了一種萬丈山岳傾倒的壓力,生出一種戰(zhàn)栗感覺。
綠竹宗兩位長老聯(lián)手,在眾人身前布下一道靈氣防御氣壁,以抗衡景玄天身上洶涌的威壓,火海等人壓力頓減,長松了口氣。
首當(dāng)其沖的鐘離天,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于景玄天身上的威壓,臉色微變。
“三十年前你能勝我,不過是倚仗手中靈器之利。而今,舊事不可能再重演!”
他臉上流露出自信笑容,祭出仙劍,橫于胸前,仙劍釋放出萬丈青芒,頓時抵消了來自于景玄天的壓力。
“你那把劍……莫非也是件半仙階靈器?”
景玄天看到鐘離天手中之劍,不由臉色微變,脫口驚呼。
鐘離天傲然一笑,說道:“你能有半仙階靈器,我便不能?來吧景玄天,這三十年間,我的實力有無長進(jìn),你一試便知!”
景玄天臉色變幻,神情陰鷙,心中暗叫不妙。
正如剛才鐘離天所說,當(dāng)年他能擊敗鐘離天,并非是依靠自身實力,而是借助著手中一雙鐵锏輔助,若這個優(yōu)勢被抵消,他想勝過鐘離天,便難如登天。
景玄天又暗中對比了一下雙方的整體實力,發(fā)現(xiàn)也是半斤八兩,如果雙方爆發(fā)全面沖突,都會遭受慘重?fù)p失。
這與景玄天原本預(yù)想的大相徑庭,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。
“戰(zhàn),還是不戰(zhàn)?”
一時間,景玄天騎虎難下,猶豫不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