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說一次,方醫(yī)生是我東方家的恩人,是我們的貴賓,誰也不能怠慢了他!以后誰再背后說方醫(yī)生的不是,就給我滾出這個家門,我就當(dāng)沒有過這個子孫!”
東方雷鳴做事一向雷厲風(fēng)行,他既然這話說出了口,就一定能做到,于是客廳里的東方家子弟,再沒有人敢出聲,只是東方閃、東方電兩家人看向方白的目光里,卻充滿了憤懣。
“看起來我不怎么受歡迎啊……東方老爺子,飯我已經(jīng)吃過,該說的話我也說了,你們一家人繼續(xù)聊。我告辭了!”
方白緩緩站起身,向東方雷鳴拱了拱手,轉(zhuǎn)身大步向外走去。
方白并沒有因為東方家的一些人質(zhì)疑自己而生氣,他只是為生在這種大家族的人感到悲哀。
生于這種豪門世家,固然有錢有勢,風(fēng)光無限,但親人之間勾心斗角,爭權(quán)奪利,毫無親情可言,有什么樂趣?
同時,方白也為東方如畫一家人的將來感到擔(dān)憂。
方白能看得出來,東方如畫的大伯、二伯等人,都對林若雪、東方如詩掌控東方家族產(chǎn)業(yè)心懷不滿,一旦將來東方雷鳴過世,東方如畫一家肯定會受到排擠打壓,一旦讓其他人得勢,東方如畫一家人的命運恐怕會很凄慘。
當(dāng)然,方白與東方如畫雖然沒有師徒之誼,卻有授藝之恩,如果有一天東方如畫一家有難,方白也不會袖手旁觀,能幫的肯定會幫。
“如詩、如畫,你們代我去送方醫(yī)生,順便替我向他道個歉!”
東方雷鳴看著方白離開,并沒有挽留,而是嘆了口氣,對東方如詩、東方如畫兩姐妹說道。
他話音剛落,東方如畫的身形已經(jīng)如風(fēng)一般沖了出去,東方如詩隨即起身快步跟出。
“大哥哥!”
東方如畫追上大步前行的方白,只叫了一句,淚水就已經(jīng)控制不住,滾滾落下。
“傻丫頭,你哭什么?”
方白停住腳步,見她哭的傷心,伸手替她抹了抹眼淚。
“大哥哥,對不起……”
東方如畫哭的更厲害了,忽地猛撲到方白懷里,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身體,泣不成聲。
“你沒有對不起我?!?br/>
方白知道東方如畫為什么而哭,也明白她為什么說“對不起”,笑著拍拍她的肩頭,安慰道:“好了,別哭了,我又沒生氣!”
“不,大哥哥,你一定生氣了!要不然……要不然你為什么要走呢?”
東方如畫抱著方白不松,仿佛自己只要一松手,就永遠再也見不到方白。
“我走,是因為看不慣你大伯、二伯那幫人的嘴臉!他們表面上在質(zhì)疑我,其實是指桑罵槐,在說你們呢!你應(yīng)該聽出來了吧?”
東方如畫道:“我知道……我大伯、二伯對我們家一直都很不滿,其實我也討厭他們……”
“所以啊,他們對我冷言冷語的,我繼續(xù)留下來,不是自找沒趣嗎?”
“可是大哥哥,我好擔(dān)心你這一走,以后就再也不會來我們家、再也不理我了……你剛才轉(zhuǎn)身離開的那一刻,我心都碎了!”
方白摸摸東方如畫的小腦袋,微笑道:“我不來你們家,你可以去找我啊!你知道我的手機號碼,想找我說話的時候,就聯(lián)系我,我保證隨叫隨到。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