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風鷹仙皇的笑聲下一刻便戛然而止。
他雙眼圓睜,嘴巴大張,神色間流露出驚恐之色,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怖的事情。
“風鷹仙皇,你以為一把破扇子,就能要了我的命?”
方白清朗的聲音,透過猛烈罡風,在陰暗的虛空中回蕩開來。
隨即,他的身形逆風而來,出現(xiàn)在風鷹仙皇的視線中。
他左手托著一尊寶鼎,虛空踏步,迎著猛烈罡風,一步步向著風鷹仙皇這邊走來。
風鷹仙皇的目光,落在那尊寶鼎之上,能抗衡罡風,和這尊寶尊有關。
那寶鼎,不過三尺余高,外表古樸陳舊,甚至帶著斑斑銹跡。
乍一看起來,寶鼎普普通通,甚至連一件仙器都稱不上。
但若用心感應,便會發(fā)現(xiàn)這寶鼎之內似乎蘊著一縷荒古氣息、潛藏著無盡的仙力。
這就仿佛一名返樸歸真的仙帝,表面看起來只是個最普通的仙人,可一旦出手,便是天崩地裂之威,勢不可擋。
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?”
風鷹仙皇看著虛空大步向他走來的方白,厲聲問道。
那把鐵扇仙器,是風鷹仙皇最大的底牌,對方白攻擊無效后,便知道這次可能會偷雞不著蝕把米,隨即便萌生出了退意。
“我是誰?呵……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?你追蹤我數(shù)千里,不是為了清除我這個帝宮余孽嗎?”
方白腳步不停,冷冷說道。
風鷹仙皇咬牙道:“你果真是帝宮弟子!真是沒想到啊,帝宮余孽之中,居然出了你這么個難纏的家伙……”
他話音未落,手中鐵扇便再次猛然揮出。
他不奢求傷到方白,只希望能阻止方白片刻,自己也好抽身而退。
他鐵扇揮出的同時,身形化作流光飛走。
弒魔仙城內,有他的不少同門,另外還有其他幾大頂級勢力的弟子存在。
這些年來,無論幾大頂級勢力之間再怎么明爭暗斗,但清除帝宮余孽卻是他們之間的默契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有帝宮弟子,他們會聯(lián)手剿滅。
若那帝宮弟子敢追入弒魔仙城,一定會遭到幾大頂級勢力弟子的群起而攻,到時插翅難逃。
至于能否平安回到弒魔仙魔,這個問題風鷹仙皇根本沒去想過。
自己堂堂仙皇境中階強者、修煉風系仙法秘術達萬年之久,怎么可能被一個半步仙帝境修為的小仙追上?
“那帝宮余孽手上托著的寶鼎,應當是一件接近帝器的至寶!”
朝著弒魔仙城飛行之間,風鷹仙皇的心里還在想著方白手中的寶鼎,思忖著一旦他追入弒魔仙城,自己該如何將那寶鼎搶到手中。
驀地,身后一股致命危機襲來,無盡殺機將他籠罩。
風鷹仙皇心中駭然,倏然回身,只見一支火仙氣凝聚的箭矢,拖出一道長長赤芒,仿佛洞穿了虛空般,向著自己激射而來,瞬間便到了身前。
那支箭矢,挾著一股無堅不摧、破滅一切的力量。
那股力量,令風鷹仙皇感到心驚肉跳,有一種無力抵擋的感覺。
驚駭之中,風鷹仙皇結出仙人之域,將鐵扇擋在身前。
這兩重防御,他自認為能擋這驚天一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