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九首仙子的認(rèn)知里,仙界當(dāng)中威力最強(qiáng)的仙器便是帝器。
她看不出方白手中血飲狂刀的品階,便推測那是件帝器。
卻不知血飲狂刀的品階,已經(jīng)超越了仙器的范疇。
而正是這種推斷上的失誤,導(dǎo)致九首仙子對方白發(fā)起的傾力攻擊,以失敗告終。
方白豎起血飲狂刀,以刀身成功擋住九首仙子的帝器攻擊,雖然身形被震退百丈,但卻絲毫未傷。
而血飲狂刀受到帝器一擊,也未受損,反而血芒沖天,煞氣更愈發(fā)加強(qiáng)烈,仿佛一個受到挑釁的仙人,在顯示自己的強(qiáng)勢。
九首仙子一擊不成,便知道自己完了。
不過她不甘心就這樣失敗,抱著最后一線希望,向方白發(fā)起狂風(fēng)暴雨般的攻擊。
只要能在驚雷仙皇和渾天仙皇這兩大仙皇境高階傀尸沖過來之前,將方白斬殺,她依然能夠反敗為勝。
“以傀尸勝我,算什么本事?你若憑自身實(shí)力擊敗我,我便心服口服,且心甘情愿地把九頭火弦琴給你!”
在攻擊的同時,九首仙子也在激將方白。
她覺得像方白這樣仙齡輕輕且實(shí)力強(qiáng)大的仙人,往往熱血沖動,極為自負(fù),倘若能激得他與自己單獨(dú)大戰(zhàn),那便是自己的機(jī)會。
方白揮舞血飲狂刀,抵御著九首仙子的瘋狂攻擊,冷笑說道:“你這九頭女仙,分明是忌憚我的傀尸,想要激我與你一戰(zhàn),以為我不知道?”
九首仙子被他識破激將之法,不由氣急敗壞,尖聲道:“我便激你又如何?你敢不敢與我單獨(dú)一戰(zhàn)?”
方白知道自己傾盡全力之下,也只能與擁有帝器的九首仙子抗衡,想殺她卻沒那么容易,撇了撇嘴,道:“我有傀尸能殺你,為何要與你單獨(dú)一戰(zhàn)?換作你,你會這樣傻么?呵,那九頭火弦琴你不愿給我,那我便先殺了你,再親手拿來!”
他說到這里,再不與九首仙子啰嗦,身形迅速后撤。
與此同時,怒雷仙皇與渾天仙皇這兩具傀尸,也出現(xiàn)在九首仙子的左右,向她發(fā)起攻擊。
在兩大仙皇境高階強(qiáng)者夾擊下,九首仙子頓時感受巨大壓力,瞬間便顯露出敗象。
勉強(qiáng)支撐百息后,九首仙子身上,再添幾處傷勢。
這些傷勢,雖遠(yuǎn)不足以致命,但對九首仙子的心理沖擊很大,令她倍加絕望。
“放了我,九頭火弦琴給你!”
九首仙子剛才還擺出誓死一戰(zhàn)的姿態(tài),這時卻開口求饒起來。
她知道方白的目的就是自己手中的帝器,也知道再打下去,自己很難撐過百息,出于對隕落的恐懼和對自己性命的珍惜,她決定交出帝器。
“九頭弦火琴雖是鎮(zhèn)族至寶,但我的命若是沒了,要這帝器又有何用呢?不如留下這有用之軀,今后勤奮修煉,萬一有朝一日我能晉階帝境,再把九頭弦火琴拿回!”
九首仙子自己說服了自己。
“拿來!”
方白讓兩具傀尸暫停了攻擊,然后向著九首仙子勾了勾手指頭,示意她把九頭弦火琴交出。
九首仙子低頭看了看九頭弦火琴,滿心不舍,但在方白催促下,不得不忍痛將其拋給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