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弟子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道:“那人說……說樓主您如果不想兒子出事,就務(wù)必按照信上約定的時間地點,前往一戰(zhàn)……”
“十八呢?給我把十八叫過來!”
一種不安的預(yù)感在溫向欣心頭升起,他轉(zhuǎn)過身,對身邊那名心腹弟子大道。
那心腹弟子不敢怠慢,飛也似的離開,大約十幾鐘后,又一臉惶恐的奔回到溫向欣面前,抹了把額頭汗珠,顫聲道:“樓主,少爺他……他不在房中……”
“到其他地方找了沒有?”
溫向欣心里的不安愈發(fā)強烈起來。
“已經(jīng)讓人去找了。不過……少爺房間里的墻上,有人用紅漆寫了一行字……”
“寫的什么?”
“寫的‘借你兒子一用’!”
溫向欣倒吸了口涼氣,身形一晃,閃電般向著兒子溫十八的住處掠去。
溫向山、溫向海兩兄弟互視一眼,隨在溫向欣身后掠去。
半個小時后,煙雨樓議事大廳內(nèi),“煙雨樓”樓主溫向欣、兩位長老、十名核心弟子齊聚一堂,人人臉色凝重,氣氛壓抑。
“兩個囂張狂妄的小輩!這是在自尋死路!”
溫向欣高揚著手中的那封約戰(zhàn)信,聲音有如怒獅咆哮。
他本想讓人去殺鬼手,卻沒想到鬼手和方白居然主動找上門來,而且兩人來“煙雨樓”的目的,竟還是約戰(zhàn)“煙雨樓”所有玄級高手。
為了達(dá)到這個目的,兩人竟不惜徹底激怒“煙雨樓”,把溫向欣的兒子溫十八擄走,并以此相威脅,讓溫向欣務(wù)必在今晚六點,帶著“煙雨樓”玄級以上弟子,到西山飛來峰下一戰(zhàn)。
自己的兒子在“煙雨樓”大本營被悄無聲息擄走,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,溫向欣的顏面、“煙雨樓”的名聲都會丟盡,這豈能不讓溫向欣惱怒?
“樓主,對付兩個小輩,讓我們兩兄弟走一趟就行了!”
溫向海冷冷說道。
“向海說的對,兩個小輩,不值得咱們興師動眾,大動干戈!”
溫向山的臉上也沒了以往的笑容,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。
“不行,那兩人能從咱們眼皮底下?lián)镒呤耍阋詫嵙@人。而且他們在約戰(zhàn)信上也說了,我們這些人如果少去一個,十八的性命就有危險!大家一起去吧!記住,一有機(jī)會,就擊殺兩人,不用留情!”
溫向欣想了想,作出了最終決定。
他隨手把那封約戰(zhàn)信抓起,真元灌注雙掌之中,用力握了握。
再次攤開手掌時,一封約戰(zhàn)信已化為紙屑,隨著冷冽北風(fēng)飄揚而去。
…………
西山飛來峰,位于蘇杭市以西三十里的山區(qū),原本是一個旅游景點,不過現(xiàn)在寒冬來臨,大雪封山,方圓數(shù)十里內(nèi)再也看不到人跡。
飛來峰南側(cè)向陽的一面,是一片方圓千米的平坦區(qū)域,中心處矗立著幾根一人多高的石柱。
此時此刻,兩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盤膝坐在其中的兩根石柱上,正在探討著什么。
而不遠(yuǎn)處的雪地中,一個白衫男子趴伏在那里,正狀若瘋狂的向前蠕動著,口中大叫著“救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