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王吐頭發(fā)的動作看起來特別的惡心,特別是它那下巴猶如脫臼一樣拉的巨長,讓我看了之后不禁起雞皮疙瘩,
贠婺這邊沒有過多的動作,依舊是誦念經(jīng)文,他周身的佛印有條不紊的運轉,
鬼王吐出幾縷頭發(fā)后,然后“咯咯”地笑了起來,它每“咯”一聲,嘴里的頭發(fā)往外吐一段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笑聲,聽起來好像和打嗝差不多,
我忍不住提醒贠婺:“你最好出手制止它這舉動,不管它要耍什么花招,使出來后肯定會對我們極其的不利,”
贠婺直接用意識通過竹謠香氣回答我:“初一哥哥放心,不了解它多一些我就無法送走它,它用的神通越多,我從某些方便更容易去了解它,”
贠婺有自己的打算,我也不再過問了,
不過為了防止出差錯,我還讓五鬼把附近緊密把控了起來,同時也是賀飛鴻機警點,免得贠婺不小心受傷,
賀飛鴻點頭沒說,他已經(jīng)早有準備,我也是把心境之力和慧眼張開,隨時準備應對突發(fā)情況,
“咯,”
那鬼王又是打嗝一樣的笑了一聲,然后直接從它的嘴里吐出一個人頭來,
那人頭推著長發(fā)直接對著贠婺的佛印護罩撞了上去,
“嘭,”
“吱吱吱……”
隨著一聲爆炸聲傳開,無數(shù)電流的聲音也是跟著轟鳴起來,那長發(fā)人頭沒有被彈開,而是緊緊地粘在贠婺的佛印上,特別是那顆人頭的頭發(fā),更是胡亂舞動著,猶如爬山虎一樣,緊緊抓在贠婺佛印的表面,
雖然那些虛影頭發(fā)不停受到電擊,可那種程度的傷害,完全在那顆人頭的承受范圍內(nèi),
“咯咯,咯咯……”
鬼王依舊在不停地笑著,它那脫臼的下巴沒有合攏,好像又要吐什么東西出來了,
一顆長發(fā)人頭已經(jīng)讓贠婺的處境很糟糕了,如果那鬼王再吐出一顆人頭來,贠婺會不會出事兒,
我心中開始擔心起來,
贠婺身旁半邊的佛印已經(jīng)被黑糊糊的虛影頭發(fā)遮蓋了起來,那顆人頭頂著佛印,它的面容我也是看清楚了,
正是麗麗,幾年前和那個薛總一起死掉的麗麗,
鬼吃鬼,
這場景可不多見,
麗麗面容并不死板,雖然看起來無比的慘白,可一雙眼睛卻是在不停地亂轉,
我忽然就想,那鬼王再“咯咯”幾聲,會不會把那薛總的人頭,不對,是鬼頭給吐出來,
“咯,”
隨著一聲猛響,那鬼王嘴里又吐出一個一顆人頭來,果不其然,是那薛總的,
薛總的人頭看起來有些猥瑣,一雙小眼睛色迷迷亂轉,
它從鬼王的嘴里飛出來后,直接對著贠婺那邊飛去,不過它不是用頭頂和頭發(fā)去撞贠婺的佛印,而是張開嘴對著贠婺的佛印咬了下去,
這些鬼物到底怎么回事兒,贠婺的佛性那么高,佛印威力也不容小覷,可這些鬼頭竟然直接對著佛印生撲了上去,
這里面是不是另有玄機,還是說,用蒼梧這種養(yǎng)鬼法子養(yǎng)出來的鬼物根本不懼怕這些,
看著那鬼物對著另一個佛印咬了過來,贠婺不再只是念經(jīng)了,他手中槐靈棍忽然從那一半佛印中伸了出去,不偏不倚直接塞進了薛總鬼頭的嘴里,
“咯噔,”
“嗚嗚嗚,”
那薛總的鬼頭想要咬贠婺的槐靈棍,可是卻被硌到了牙,隨著一聲輕微的牙碎的聲音傳來,薛總的鬼頭慘叫了幾聲就往后退去了,
我忽然明白了,那些鬼頭可以對抗陽氣神通的攻擊,可是卻受不住陰氣的傷害,
槐靈棍跟著了贠婺幾年,雖然佛性提升,可它本身是靈體,它的攻擊自然也是帶有陰氣的,
這就好像我們這些人,修為到了一定境界,可以用神通防止陰氣侵體和陰氣術法的攻擊,
可面對陽間的刀之類的利器攻擊的時候,還是要躲開的,因為那樣的利器在同等水平修士手里,是足以傷到自己的,
想明白了這些,我就道了一句:“贠婺,槐靈棍是它們的克星,用槐靈棍收拾它們,”
其實不用我提醒贠婺也是知道的,我那句話剛說完,贠婺收回槐靈棍對著麗麗鬼頭的頭頂就頂了過去,
“嘭,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麗麗的鬼頭伴隨著一聲悶響和一陣慘叫聲就被贠婺給打飛了,他周身的佛印再次恢復了正常,
此時那鬼王下巴終于歸位,它的模樣終于變回了正常的鬼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