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若怡說毛子和大山太貪婪了,這一點(diǎn)從段星之前講的故事中就能看出來,
在發(fā)現(xiàn)公司的異常情況后,段星辭職離開了公司,可毛子和大山卻是為了賺錢和升職留了下來,后來那些虛影消失后,兩個人又冒險半夜去了公司的內(nèi)勤倉庫,可以說這兩個人是為錢而送了自己的命,
至于他們后來為什么會缺錢,也不用別人講了,他們的運(yùn)氣肯定是用完了,轉(zhuǎn)而走厄運(yùn),所以他們很多投資都失敗了,急缺錢的他們從段星那里撤股,
大山和毛子的事兒基本也順過來了,
贠婺那邊直接“阿彌陀佛”一聲說:“蒼梧已經(jīng)死了,你可知道,”
韓若怡說:“知道,我是蒼梧的養(yǎng)鬼,他的事兒我自然是知道的,他在之前還給我下過一個命令,他說讓我在幾年后禍亂西南,甚至整個靈異界,”
“還有,殺一個李初一的人,我聽那小和尚叫你初一哥哥,莫非你就是那個李初一嗎,”
蒼梧讓韓若怡殺我,難不成他已經(jīng)知道要死于我手了,他對自己的死早有預(yù)料,
或者說,蒼梧還活著,
我這么想的時候,我體內(nèi)的太極圖就告訴我,我的這個猜想是錯的,蒼梧已經(jīng)死了,不可能還活著,他也沒有形成任何的鬼物,這個世界上再無蒼梧,
他留下的就只有他的陰謀而已,
韓若怡說話的時候看向了我,我則是直接笑了笑說:“沒錯,我是李初一,蒼梧是被我殺的,如果你想要給你的主人報仇的話,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吧,不是我小瞧你,以你的本事,除了你隱匿的神通讓我覺得有些麻煩外,其他的任何本事,我都不放在眼里,”
聽了我的話,韓若怡沒有露出任何笑意,而是冷冰冰地說:“既然你能殺了蒼梧,那你的本事自然不容小覷,不過就算是這樣,你也威脅不到我,我不會被那小和尚度化,更不會向你們這些所謂的善人屈服,受死吧,”
說罷,韓若怡控制著麗麗和薛總的鬼頭繞過贠婺直接對著我撲了過來,
原本那兩個鬼頭已經(jīng)順利飛過了贠婺的身邊,可下一刻,贠婺周身的金色佛印忽然躥出兩條金色的鎖鏈,然后飛快地將兩顆人頭給纏繞了起來,
“嘭,嘭,”
兩個鬼頭把金色的鎖鏈拉的很緊,可卻掙脫不了,
見狀,韓若怡立刻控制兩個鬼頭轉(zhuǎn)頭對著贠婺的佛印護(hù)罩撲去,
贠婺的動作也是很快,手中的槐靈棍對著那兩顆鬼頭連戳兩下,“嘭嘭”,兩個鬼頭伴隨著“嗚嗚”的慘叫就被贠婺給打的離開了佛印,不過他們卻無法掙脫贠婺的金色鎖鏈,
看到自己的鬼頭法器被贠婺控制住,韓若怡也沒有坐以待斃,捏了一個指訣,手中忽然又多出一把陰氣彎刀來,
它握著彎刀對著贠婺的佛印就砍了下去,
它的彎刀是陰物,碰上贠婺的至陽佛印后“轟”的就發(fā)出了一聲爆炸,接著金星四散,
贠婺和韓若怡各自退后了兩步,
退后之后的韓若怡絲毫不受到贠婺經(jīng)文和佛印的干擾,再次揮著彎刀對著贠婺砍了過去,
贠婺一邊用槐靈棍擊退麗麗和薛總兩顆鬼頭,一邊又控制佛印伸出第三條金色的鎖鏈去鎖韓若怡,
面對向自己襲來的鎖鏈,韓若怡沒有揮著彎刀去擋,而是忽然伸出左手,直接把鎖鏈抓在手里,不但如此,它的手腕還翻了一下,主動把那鎖鏈纏繞在自己的胳膊上,
接著它伸手一拉,贠婺的神通連同佛印護(hù)罩一下就被拉向了它的身邊,同時它手中的彎刀也是對著刺了過去,
贠婺有些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,眉頭皺了一下,手中的槐靈棍對著韓若怡的彎刀就打了過去,
“當(dāng),”
一聲陰沉的金屬碰撞聲音發(fā)出,贠婺和韓若怡再次同時后退,
而這個時候,韓若怡的彎刀又揮了一下,麗麗和薛總的鬼頭從贠婺的背后對著佛印又撞了上去,
這次贠婺頭也不回,手中的槐靈棍倒打了回去,“嘭嘭”兩聲,兩個鬼頭再次被打的“嗚嗚”慘叫,
贠婺和韓若怡打了一個五五開,贠婺暫時沒有取勝的辦法,韓若怡亦是如此,
韓若怡再次退后之后,手中拉著那條金鎖鏈依舊不松開,她微微一笑說:“這些佛的東西對我沒用,我曾經(jīng)吸收過達(dá)摩祖師殘留下來的很多佛性,佛類的神通對我造不成任何的傷害,除了你手中那根棍子,你沒有任何辦法能傷到我,可我卻不一樣,我有很多辦法殺了你,”
“阿彌陀佛,”贠婺道了一聲佛號,然后繼續(xù)說:“我沒有想過殺你,所以不需要什么傷害你的手段;而你心中想著殺我,自然會有殺我手段,”
“無欲則無求,有亦是無,”
“欲強(qiáng)則求烈,無亦是有,”
“我若心存殺你之心,我也會傷你的手段,阿彌陀佛,善哉,善哉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