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一番分析,天靈老祖也是笑著點頭,同時對我說道:“本來這件事兒對我們分局來說十分棘手,至今我們沒有收獲,我最近也正在為這事兒發(fā)愁呢。%d7%cf%d3%c4%b8%f3”
“被逼無奈之下,我只好采用了驅(qū)趕龍族的下策,要知道我驅(qū)趕的那些龍族中有很多都是守護龍,關(guān)系到我們很多地方的氣運?!?br/>
我明白天靈老祖的無奈,對他點了下頭。
他繼續(xù)說:“現(xiàn)在有了五鬼圣君的幫忙,這件事兒我也終于看到了一絲的希望。這樣,你在龍族領(lǐng)地所有的活動我們東北分局將會全力配合,你要需要什么,盡管跟我說,我都會一并給你安排了?!?br/>
這件事兒關(guān)系到整個東北的安危,也難怪天靈老祖會放下和我之間的那些怨恨來。
不過我心里也是清楚,現(xiàn)在天靈老祖有求于我,所以才對我百般順從,可如果這件事兒過去了,我們之間的關(guān)系就會立刻恢復(fù)到從前。這我從天靈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,他對我的客氣全部都是裝出來的。
所以這個時候,我也不會對天靈客氣,就對他說:“既然這件事兒也關(guān)系到東北的安危,那你們的人自然也要參與到搜尋中來,你們找到的任何的線索,都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天靈老祖道:“這個是自然的?!?br/>
接下來天靈老祖就給我一個符印,他說只要我拿這那個符印,就可以感應(yīng)到東北分局的各個聯(lián)絡(luò)點,同時也可通過那符印對各個聯(lián)絡(luò)點的東北分局的人發(fā)號施令。
說白了,那符印就當(dāng)于古時候的“兵符”。
我心中忍不住想,我有了這符印是不是就能操控東北的修士造反呢?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,這肯定是行不通的,天靈老祖既然把這符印給我,肯定已經(jīng)和地方上打好了招呼了,他們能夠聽從我的命令的范圍肯定是有限的。
想到這兒,我就笑了笑。
天靈老祖問我笑什么,我說沒啥。
從他這里離開,我并沒有立刻北上前往大小興安嶺的龍族領(lǐng)地,而是先返回住處等梟靖過來,他找我或許能夠提供一些線索給我,就算沒有線索,說不定也能在其他方面幫到我。
我也沒有讓徐鉉和王俊輝返回東北的打算,雖然天靈老祖的情報很可靠,但是我們不能把雞蛋放到一個籠子里,等我這邊有了確切消息,或者遇到了什么大麻煩,再聯(lián)系他們過來,也不算太遲。
我在沈陽又待了一天,梟靖才趕過來。
這次梟靖是跟著唐思言一起來的,他們直接到了我的住處,見面后我也沒廢話,就問梟靖有沒有什么情報給我。
梟靖搖頭說:“沒什么情報,我只是覺得這個案子機緣不淺,想著和你一起去做這個案子。你不會要拒絕我吧?”
聽了梟靖的話,太極圖告訴我梟靖沒有在撒謊,我心里頓時有些失落,不過很快我還是笑著說:“也罷,正好我需要人手呢,你們就給我打下手吧?!?br/>
梟靖和唐思言也沒有異議。
畢竟我是西南的老祖,在靈異分局的系統(tǒng)里,他們的地位比我要低,就算聽我的命令,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。
和梟靖碰面后,我就帶著他們先去看了下眉衣和贠婺。
確認這邊的情況穩(wěn)定后,我們才出發(fā)往北走,這次我們沒有直接去大興安嶺地區(qū),而是往小興安嶺方向去了地靈村,我們想找地靈一族幫忙。
我和那村長龍枯有些交情。他肯定會幫我這個忙的。
再去地靈村,我也算是輕車熟路了,很快我們就到了結(jié)界外面,我對著里面喊了一嗓子,龍枯就親自出來接了我。
地靈村看起來仍舊一副欣欣向榮的樣子,看來它們并沒有受到天靈老祖的騷擾,所以這村子也就不用搬走了。
龍枯仍是那枯樹枝的模樣,飄來飄去。
夢夢、安安跟在旁邊,總是趁著龍枯不注意的時候,去把龍枯從空中拽下去,我瞪它們一眼后,它們才笑嘻嘻地把龍枯松開了。
對夢夢和安安的這種動作,龍枯也不生氣,反而是笑呵呵道:“這些小家伙可真是活潑啊。”
我趕緊替夢夢和安安向龍枯道歉。
梟靖和唐思言跟在后面也是露出掩飾不住的新奇。
我們沒有太多廢話,不一會兒的工夫我就把我的來意告訴了龍枯。
聽罷。龍枯的身體忽然漂浮著轉(zhuǎn)了一個圈,仿佛在思索什么,我問他是不是有什么為難的地方。
龍枯說:“倒不是我為難,我在東北生活了幾萬年,卻不曾聽說過什么花拜佛的消息。你忽然讓我們地靈一族幫你們找,我覺得有些無從找起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