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鑫開始施法,我們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生怕打攪到了他。
我心里也是不由為李鑫擔(dān)心,因為眉衣現(xiàn)在是“尸”,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尸性發(fā)作,如果眉衣在李鑫的手指上咬上一口,那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眉衣身上的尸毒來自“將臣”,那尸毒易中不易解,若是李鑫再中了尸毒,那我們就只好把他和眉衣一同關(guān)到籠子里了。
我正在亂七八糟想這些的時候,贠婺已經(jīng)在旁邊誦念起經(jīng)文來,他的聲音十分的舒緩,我想這應(yīng)該是安魂類的經(jīng)文吧。
眉衣并沒有像我想的那樣忽然動起來,李鑫的術(shù)法施展的很順利,我看到眉衣的三魂七魄漸漸地開始往李鑫所畫的那條血線上移動,那血線上的紅光也是越來越旺。
這樣的過程沒有太多的變化,就是所消耗的時間較多,為了最大程度的保護眉衣的魂魄不受損,所以李鑫的動作很慢,他每一個過程都寧可消耗幾倍的相氣去做,為的就是確保萬無一失。
這樣的消耗對李鑫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,不過在李鑫看來,為了眉衣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眉衣的魂魄才完成凝聚,在眉衣的魂魄外面,李鑫為其包裹了很重的相氣和命氣,如此一來,就算受到陽氣的沖擊,眉衣的魂魄也不會受損。
在眉衣魂魄凝聚到李鑫手上的一刻,她那尸化的身體,一下就癱軟了下去。
接著李鑫把捏著眉衣魂魄的手指放到花拜佛的額頭上的血線上,那血線也是慢慢亮了起來,接著我就看到眉衣的三魂七魄開始往自己的新身體里面鉆。
可能因為那些魂魄熟悉這身體的緣故,這個過程非常的快,只用了大概兩分鐘的時間,三魂七魄就附體到花拜佛的身上了。
單純的魂魄上身,那不過是鬼扶尸罷了,不是真正的復(fù)活,李鑫會怎么做讓魂魄和這身體完美結(jié)合呢?
李鑫的左手飛快捏了一個指訣,然后伸手又去牽引眉衣尸化身體上的命氣,眉衣的三魂七魄雖然完全離體,可她的命氣卻沒有完全散去。
李鑫摘取了那些命氣后,就把命氣也轉(zhuǎn)移到花拜佛的身上。
那命氣本來在轉(zhuǎn)移的時候就要渙散了,可在接觸到花拜佛身體上眉衣的魂魄后,竟然開始依附在那身體上。
接著命氣竟然在眉衣魂魄的作用下開始不停地滋生新的命氣,而這些命氣滋生所需要的力量完全是來自李鑫的本名相氣。
李鑫這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救眉衣?。?br/>
覺察到這些后,我心中不禁為李鑫的無私感慨了,世人都稱李鑫是邪相,可和李鑫接觸了這么多次,我卻從來沒見他怎么邪過,他給我的印象差不多都是一個溫和的老頭兒。
花拜佛身上的命氣開始滋生,那魂魄也是在各自的位置安穩(wěn)了下來,漸漸地花拜佛的身體就開始慢慢地恢復(fù)了生機。
她的心臟開始跳動,呼吸慢慢運行,經(jīng)脈開始循環(huán),花拜佛就要活過來了。
于此同時,花拜佛的身體忽然散發(fā)出一股讓人愜意的香氣來,那香氣比之前聞到的香氣要濃重一些。
“咳咳!”
花拜佛的眼睛還沒有睜開,她就先咳嗽了起來,幾口濁氣咳出后,花拜佛的身體漸漸地睜開。
我心中好奇,這人是花拜佛呢,還是眉衣呢?
李鑫看著花拜佛大口的喘氣,可見剛才這術(shù)法對他的消耗也是極大的。
李鑫并未說話,顯然他也不清楚,自己救醒的人是眉衣,還是花拜佛。
“爺爺!”花拜佛忽然開口說話。
她叫李鑫爺爺,那這人就是眉衣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,心里微微感覺到一絲的慶幸,因為那花拜佛如果是眉衣的話,那李鑫就不用失去自己的孫女了,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我正在想這些的時候,眉衣忽然看著我露出一絲及其怪異的微笑,那種笑讓我不由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