梟靖會有那樣的決定,我也明白其中原因,他是擔心萬一撤走了西流莊的村民,禁錮消失,而我們又控制不了梅河,
那樣的話,遭殃的范圍可能就更大了,
所以梟靖和我的意見產生了分歧,我能夠理解,也沒有因此而氣憤,
不等我說話梟靖又道:“圣君,我需要一個萬全之策,你也先別急,這件事兒既然上升了這么多的級別,我們內部需要召開一個緊急的會議,等我們商量出舉措了,會第一時間通知你,不過目前,圣君,還是要麻煩你繼續(xù)幫我們看著西流莊的情況,”
“當然,這案子的報酬會上升很多,我們也會再增派人手過去,”
我“嗯”了一聲沒多說什么,人所在的位置越高,顧慮越高,要考慮的事情也就越多,給梟家考慮和應對的時間,也是應當?shù)模?br/>
掛了梟靖的電話,我再次看向郭仁峰,他就在我的眼前,可我的心境之力偏偏感知不到他的存在,他身上的命氣也是被人更改過的,是一條錯誤的命線,
而他原本的命線,我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,
這一夜我們就待在郭家,我的心境之力遍布整個西流莊,我要注視著這里的一舉一動,
可到了后半夜三四點的時候,我的心境之力下忽然又有幾個人忽然消失了,我連忙讓五鬼分散去查看情況,結果那些人的情況和郭仁峰一樣,人都好好的,只是我的心境之力感知不到而已,
怎么會這樣,難不成是我心境之力的缺失越來越大了嗎,
與此同時,我也能感覺到,我的太極圖再一次沉寂了下去,
那些人既然逃脫了我心境之力的監(jiān)控,我就讓五鬼把他們全部送到郭家來,我要讓那些從我心境之力監(jiān)控下消失的人全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
目前來說,保護這些人的安危就是我的職責,
只希望梟家安排的增援人手快些過來,隨著我心境之力缺失越來越大,我覺得自己在照顧這么多人的時候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,
又過了一會兒,我心境之力監(jiān)控下的人數(shù)變得越來越少,我的監(jiān)控范圍所有的靜物明明還在,可活物卻一個又一個逃脫我的監(jiān)控,
無奈之下,我只好收起心境之力,讓竹謠用它的香氣代替我監(jiān)視整個村子的情況,
竹謠也是應了下來,
這個時候,我就問神君和仙極老祖,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快速修補我心境之力的,
仙極老祖道:“若是你以前的心境水平,按照我教你的法子或許可以修復,可是你現(xiàn)在心境之力的基數(shù)太大,缺失的范圍也是大到了一個無法估計的程度,所以我現(xiàn)在也是束手無策,”
神君那邊的回答和仙極老祖差不多,
天就要亮了,整個村子里的人昨晚受到陰咒的影響,暫時都沒有蘇醒的跡象,我估計他們最少要睡上三天三夜,
為了保證他們健康,我就讓五鬼分頭給那些人喂水,
等著天亮之后,我又去了一趟梅河的墓地,到了那邊后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,梅河的墳頭已經歸于平靜,不過墳頭下面的結界還在,而且比晚上的時候更強了,
我喊了幾聲梅河的名字,梅河沒有應答,
大概是因為白天的時候,這禁錮太強,梅河露不了面吧,
在這邊探查無果后,我又回到村子里,早起的時候陽光本來很充沛,這本應該是一個晴天,
可偏偏到了上午十點多的時候,一團烏云忽然飄了過來,把太陽直接給遮住了,
接著“轟轟”的雷聲響起,幾分鐘后下起了雨,
這雨算是中雨,不大也不小,可卻沒有停的意思,不一會兒的功夫,郭家院子里就出現(xiàn)了積水,
“咔嚓,”
一道閃電從空中閃過,閃電的光亮映在院子里的積水坑里,我忽然在水坑里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詭異的影子,
那影子仿若是在閃電中穿梭,
看到這一幕,我立刻抬頭往天空中看去,
“轟隆隆……”
一陣雷聲傳來,這個時候閃電已經消失,漆黑的天空我看不到任何的影子,因為我的心境之力現(xiàn)在缺失的太嚴重,我用心境之力也是探查不到任何的結果,
至于慧眼,沒有了心境之力的幫助,看的距離也是大大縮短,根本看不到太高的位置,
所以我就問阿錦能不能感覺有什么東西靠過來了,在閃電之上,
阿錦愣了一會兒道:“我也沒有感覺到,有什么不對勁兒嗎,”
不等我說話,神君忽然主動開口道:“初一,你不覺得這里的情況有異常嗎,”
我說,我的心境之力出了亂子,這就是最大的異常,
神君繼續(xù)說:“我感覺這一片區(qū)域已經被人給控制了,而你不過是他的實驗對象罷了,”
實驗對象,,
我連忙問是什么實驗,神君繼續(xù)說:“如果我猜的沒錯,可能是關于你心境之力方面的實驗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