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謠跟我說話的時候用的香氣傳遞的,所以梟靖他們是聽不到的,
得到了竹謠給我傳遞的消息,我的表情自然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驚訝,當然還有一些興奮,
梟靖見我怪異的反應就問我,怎么了,
我說沒事兒,然后叉開話題問他我這次任務算不算完成,可以得到案子的報酬,
梟靖道:“按理說,事主死了,就沒人支付報酬了,可這次案子特殊,牽扯甚大,你幫了我們華北分局,所以這個案子我們梟家還是會給你一些報酬的,足夠你湊夠一千萬的,”
說罷,梟靖又道:“圣君,你是不是有事兒瞞著我呢,你剛才忽然問錢的事兒,我怎么覺得你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,”
我搖頭說,不是,
之后,我也沒有再解釋什么,這個時候言多必失,
這里的情況,我們已經(jīng)處理好了,剩下的事情交給梟靖處理就好了,我們要做的就是和梟靖分開,然后讓竹謠說出那些關于我父母的事兒,
梟靖見我不肯說也就不問了,他看了下四周的情況道:“圣君,這里交給我處理吧,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,錢的話,明天會打到你的卡上,”
我也是點頭應下了,
接下來,沒有在這里多待,直接離開了這里,
我準備先回蕎麥石碾那邊休息一下,然后再回西南去,
一路上,我也是讓竹謠把關于我父母的事兒講給我聽,
竹謠告訴我道:“初一,我吞噬的那個尸精意識里有兩個名字,李子逍和劉元珠,這是你父母的名字對吧,”
我說是,然后竹謠繼續(xù)說下去,
竹謠繼續(xù)道:“在尸精的記憶里,你的父母來過這里,出的就是這個案子,不過你父母并沒有像你這么耿直,”
我問竹謠這是什么意思,
竹謠說:“你父母在聽到梅河的遭遇后,決定讓梅河繼續(xù)存在下去,而后就直接放棄了這個案子,”
我父母直接放棄了這個案子,難不成他們當年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嗎,
我問竹謠還有沒有其他的發(fā)現(xiàn),竹謠說:“就這么多了,”
聽竹謠這么說,我不由有些失落,本來以為會是什么重要的線索,卻沒想到只有這些,
不過話又說回來,我父親既然出過梅河的案子,那他應該也聽過“太極變、神龍出、邪尸臨、花拜佛”這四句話,也就是說,難不成我父親的死和這個案子有關,
這個案子目前來說,花拜佛牽扯到一個造神者,
邪尸案,又牽扯到一個詭異而神秘的老道,
這一個又一個的大能人士不好好的維持天道,為什么老琢磨這些歪門邪道呢,
這里面肯定隱藏著什么大秘密,
同時我心中還有一種感覺,那就是邪尸梅河沒有死透,難道有一天梅河會從竹謠的身體里跑出來嗎,
想到這里,我就問竹謠的情況,竹謠道:“應該不會吧,只要我不死,我體內的兩個尸精就不可能出來,”
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,按照竹謠的說法,我們并沒有徹底鏟除邪尸梅河,而是用竹謠這個容器把梅河給存放了起來,
如果有人要搶奪邪尸梅河的話,那他們首先要對付的就是竹謠了,
從此以后,竹謠可能會成為搶奪邪尸之人的攻擊目標,
這也是竹謠所收獲的“禍”嗎,
雖然竹謠說出的線索很少,可總好過沒有,至少我知道我父母曾經(jīng)也和梅河接觸過,
很快我們就到了蕎麥石碾這邊,簡單的休息了一下,次日我們就離開這里返回西南去了,
一路上我們沒說太多的話,到了成都,我直接回住處去看徐若卉,
此時這別墅就只有徐若卉一個人了,秧墨桐生完孩子后,就直接和徐鉉搬到西川去住了,那里安靜,靈氣充足,正好也可以繼續(xù)研究他的符箓,
王俊輝的話,回到西南后,就沒有在這邊多待,又踏上他青衣使命的道路,
見徐若卉自己在別墅這邊,我頓時有些擔心,我說每天洗衣做飯這些活都是誰干的,她一個孕婦,忙東忙西多不好,
徐若卉說:“初一,你放心吧,我媽最近幾乎天天來看我,我的孩子,可是他們的外孫,他們也是很高興的,”
徐若卉不說,我都把海家的人給忘記了,
徐若卉也是問了一下我的情況,我仍是報喜不報憂,
同時梟靖給我的錢也是到賬了,留下十分之一,這次上了一千萬,還多出了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