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徐州的路上我對黃江龍進一步了解了一下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個人還是有些頭腦的,對很多事兒都有很獨特的見解,
黃江龍這個人有些頭腦,不過卻是太過好戰(zhàn),他的主張和建議字里行間都充斥著“武備”和“制霸”的意思,
現(xiàn)在整個靈異分局都十分的穩(wěn)定,整個大道也是很平穩(wěn),在這樣的情況,任何動蕩都不是好事兒,所以黃江龍這個人可以說是生不逢時,
雖然他很多意見都不錯,可我卻是不會采用,因為現(xiàn)在靈異分局不需要戰(zhàn)爭,這個靈異界也不需要戰(zhàn)爭,
如果黃江龍生在靈異界的動蕩時期,那以他的能力可能能夠有一番作為的,
我們用了兩天的時間才趕到徐州,我們直接奔著徐州王怡的住處去了,我們到那邊是傍晚,正好趕上吃飯點,所以王怡就在家里給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,
知道我們今天要過來,高夢芙今天是早早地從公司回來,張艷現(xiàn)在在住校,沒有回家,張遠恒則是因為出差,也沒在家,
所以這家里只有王怡和高夢芙兩個人,
相互認識了一下,高夢芙和我們客氣了兩句,然后轉(zhuǎn)頭輕聲問王怡:“沒有搞錯吧,帶著孩子幫人抓鬼還抱著一個魚缸……”
不等高夢芙說完,我讓夢夢和安安也是從書包里出來了,
看到這兩個小東西,高夢芙嚇的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,然后就想著往門外跑,
王怡一把拉住高夢芙說:“不用怕,那是李大師養(yǎng)的,抓鬼用的,還有那條銀魚,你可別以為是那里面是普通的魚,里面的銀魚可是會說話的,”
高夢芙有些不相信,
我對小白魚說:“來,整兩句,”
小白魚一臉無奈道:“整什么呀,天天讓我跟你家的丫頭在一起,我都被嚇死了,我可是隨時都有生命危險的,”
高夢芙徹底愣住了,
接著夢夢和安安也是紛紛開口,高夢芙差點昏厥了過去,我用心境之力幫她穩(wěn)固了一下心神,同時把她的面向看了一下,她的印堂中心黑氣很多,是明顯被臟東西纏上的征兆,
另外這股黑氣已經(jīng)蔓延到了高夢芙的疾厄?qū)m,說明近日她可能會大病一場,
在穩(wěn)定住高夢芙的心神后,她小聲對王怡說:“這次的大師好像很厲害啊,”
王怡點頭,沒有說話,好像是在等我說高夢芙的情況,
黃江龍沒說話,也是在觀察高夢芙的情況,我估計他現(xiàn)在差不多也看出高夢芙被臟東西纏上了,
我把面相上看到的情況給高夢芙說了一下,她好奇問我:“我會生病,應該不會吧,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好,除了最近被嚇到外,我基本上都沒什么事兒,我定期都會去體檢,我怎么會大病一場呢,”
高夢芙有些不相信,
王怡道:“李大師不會騙人的,除了捉鬼,李大師卜算也是相當準確的,他還是一個很厲害的相師呢,”
高夢芙看著我,然后問:“那李大師可否能算出我什么時候結(jié)婚呢,我的姻緣是什么時候來,”
高夢芙這個人長的還算漂亮,平時很注意包養(yǎng),她看起來至少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十歲,
加上她又有錢,所以她想要結(jié)婚,那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,不過要是遇到對的人,對高夢芙來說,還是要再等一等的,
不過高夢芙的妻妾宮已經(jīng)有一股命氣要侵入了,說明高夢芙的姻緣很快就要來了,從那股命氣的強弱來看,最多兩個月,高夢芙就會遇到那個對的人,
遇到那個人后,高夢芙很快就會步入婚姻的殿堂,他們以后生活會不會幸福我不知道,不過有一點我卻可以肯定,她和他的另一半會白頭偕老,
所以我就對高夢芙說:“快了,”
高夢芙問我:“有多快,我的另一半是干什么的,”
我很久沒有這樣給一個普通人看相了,所以高夢芙一問,我的興趣也是上來了,我繼續(xù)看高夢芙命相上的命氣,然后把其妻妾宮中的外來命氣取出,進行單體的卜算,結(jié)果我就發(fā)現(xiàn)那個人的職業(yè)是醫(yī)生,
年紀的話,要比高夢芙小上兩歲,也算是大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