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那一句話,我們不僅面面相覷,梟靖問我:“圣君,你說這一句話會不會是你父母當(dāng)年留下的,你看這些字,都是現(xiàn)代的漢字,近些年來過生尸洞的,就只有你父母和我們這一批人了?!?br/>
我說,也可能是那個尸黔留下的。
說這些話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開始通過那些字進(jìn)行卜算。字是人寫的,那就會留下一些人的性格在里面,我想著通過解字來分析一下到底是誰留下的字。
第一個字“生”可能是因為刻在石柱上的原因,正題結(jié)構(gòu)有些松散,如果按照其中相對節(jié)湊的筆畫拆開再組合的話,一撇和最上面的一橫組成的是一個斜躺著的“人”字,而剩下的筆畫組合是一個“土”字,人在土上,是為“生”,也就是說當(dāng)時留下這一行字的人。并沒有死在這里,而是在后來回到了土上。
而這里逃出去的人,就是我的父母了。
這才解了第一個字,我基本就能確定留下這字就是我的父母了。
第二個“尸”字,左邊的那一“丿”向左偏移的厲害,“口”字下面那一橫又特別長,“人”字結(jié)構(gòu)依然明顯,可上面那個“口”字卻是一頭大一頭小,猶如一個棺材,正題結(jié)構(gòu)就好像是一個人雙手托著一副小棺材。
“洞”字的三點水特別粗重有力,右邊的部分,那個“口”字雕刻的特別深,其他部位特別淺,好像是刻意向我們暗室出口和水有關(guān),正好迎了這句話。
其他的那些字,我也花了不少時間,一一解了下來,最終我就確定這一句話是我父母在迫不得已的情況留下的。
同時我們也知道,我父母留下那句話的時候,這生尸洞里面的情況基本上已經(jīng)解決的差不多了。
相對我們而言,我們走到這里,除了見到那個尸黔,我們正主還沒有見到,別說解決生尸洞的問題了,我們和尸預(yù)之間的誤會都還沒有解開。
在我分析這些的時候,夢夢和安安就去其他的石柱上查找,好像也是想找到字。
我說:“別找了,應(yīng)該不會有其他的字了?!?br/>
正當(dāng)我這么說,夢夢忽然道:“笨初一,誰說沒有的,你看這里,還有字?!?br/>
這臉打的,好響。
我們立刻靠了過去,去看夢夢找到的“字”,果然是有字。不過上面刻著的卻是只有兩個名字,“李子逍”,“劉元珠”。
我父母名字。
我看了一下,這兩個名字并不是我的父母刻上去的,在名字的附近好像還有許多的劃痕,其實看起來,更像是用爪子抓過后留下的痕跡。
這應(yīng)該是痛恨我父母的人留下的,如果不出意料的話,那留下這兩個名字的就是尸黔了。
這兩個名字的結(jié)構(gòu)都算工整,加上字被旁邊的劃痕毀的差不多了。所以我很難通過這兩個名字側(cè)出什么來。
不過很快我就在這石柱的旁邊又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異樣。
這石柱下面,有一塊地方的石塊都是很碎的小石塊兒,而且形成了一個凹下去的坑,好像是某個東西把這兒當(dāng)成了窩兒一樣。
竹謠此時在旁邊道:“初一,這里有很重的尸氣,和之前那些石尸,以及尸黔身上的完全相同?!?br/>
這些字耗費了我們太長的時間,又在這邊探查了一下,確定沒有任何線索后,我們繼續(xù)去追趕尸預(yù)。
至于出口。就算我們知道,現(xiàn)在也是不會出去的,畢竟尸預(yù)還在這里,他雖然有些混賬,可我們還是不能扔下他不管的。
這地下空間簡直太大了。我們又追了一會兒了,仍是沒有尸預(yù)和尸黔的下落。
我試著把尸預(yù)的命氣放到命理羅盤中,然后再用羅盤搜索他的位置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羅盤所致的位置,竟然和之前康康所在的位置相同。
這是什么情況!?
不管怎樣。既然方向相同,我們追過去看看究竟便是了。
又走了一會兒,我們就停了下來,因為在我們前面堆積著很多的光頭石尸,它們?nèi)勘讳h利的石刺釘在石柱上?;蛘叩孛嫔虾谏^上。
每一具尸體,都有一個石刺,刺在心臟上,然后釘起來。
放眼望去,也不知道有多少具這樣的尸體。
就我看到的情況,我粗劣估計了一下,最起碼有上千具這樣的尸體。
這又是什么情況?
不等我們反應(yīng)過來,所有的尸體幾乎同一時間睜開了眼,然后全部伸手把自己心臟位置的石刺拽了出來,一瞬間那些刺在他們身上的石刺就變成了武器。
“嘭!嘭!嘭”
無數(shù)的石尸從石柱上落下,然后搖頭晃腦的一陣后,對著我們就沖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