贠婺雖然額頭上浸滿了汗水,可是卻未曾放棄,既然贠婺不曾放棄,那我就沒有理由不堅(jiān)持,所以我沉了一口氣揮著青仙鬼劍跳到了古井的口上,然后頭朝下直接一劍對著古尸的左手腕刺了過去,
我想要制止他掙脫第二道龍鎖,
王俊輝迅速明白我的意思,也是提著牙骨劍跳了下來,他的目的是掩護(hù)我,
因?yàn)槲以诼湎碌臅r候,古尸那已經(jīng)可以自由活動的右臂就對著我的腦袋砸來,王俊輝恰好用牙骨劍為我擋下那一擊,
“當(dāng),”
王俊輝牙骨劍將古尸的右拳擋開,不過那古尸的拳頭堅(jiān)硬無比,王俊輝的這一劍并未傷到那古尸,
我這邊青仙鬼劍落下,這一劍刺到古尸的左手手腕上,那古尸“嗷”的怒吼一聲,左手腕上的力也是一下被我刺沒了,接著那本來就要從墻上拽下的龍頭,也是沒有掉下來,
只是那龍頭雕刻和青磚銜接的地方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明顯的裂縫,
第一劍刺下,不等我刺第二劍,那古尸忽然張嘴對著王俊輝噴出一股黑氣,我和王俊輝同時屏住呼吸,然后飛身出了古井,
竹謠則是飛快伸展觸手,把那些飛散出來的黑氣全部吸收了,我問竹謠情況,她說:“只是有毒的尸氣罷了,不過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沒用,”
聽竹謠這么說,我也放松了,
此時王俊輝道了一句:“就算贠婺不去超度這古尸,我們要滅掉他也沒那么容易,剛才的幾招用力不小,可傷都沒有傷到它,”
我道:“我的青衣好像也只能打疼它,并不能傷到它,看來要對付它,難度有些大啊,”
說完我和王俊輝同時轉(zhuǎn)頭去看贠婺,
可就是這個時候,贠婺忽然“噗”的吐了一口血出來,接著他飛快睜眼,然后捏了一個佛印拍在自己的胸口,身上的氣血才穩(wěn)定下來,
我和王俊輝同時靠過去,問贠婺的情況怎樣了,
贠婺搖頭說:“這里還有第二個‘人’在阻止我,它的魔性很高,我都感覺不到它的存在,有它在,我無法超度那佛尸,”
贠婺是我們這些人里面,心境之力質(zhì)量最高的,他都感覺不到的存在,我們更加感覺不到了,
在聽了贠婺的這一番話后,我和王俊輝就飛快揮劍做好防范,防止有什么東西忽然竄出來,
“嘩啦啦……”
除了古井下的鎖鏈聲音,周圍就再沒有什么異常了,就在這個時候,井下忽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:“你們是什么人,為什么要阻止我重獲自由,難不成你們和那些惡龍是一伙兒的嗎,”
和惡龍一伙兒,難不成封印這佛尸的龍都是惡龍嗎,
此時周圍的地面又晃了一下,那古井的旁邊又裂開了一道縫隙,一條龍鎖又被甩了出去,
“嗷,”
那龍鎖被甩出后,也是飛快化為一道青色的龍影,發(fā)出一聲龍吟,然后對著古尸的身體就撞了過去,
“嘭,”
隨著一聲猛響從井底傳來,青色的龍影破碎,而那古尸依舊完好無損,它的左手也是可以自由活動了,
我們還沒說話,案古尸繼續(xù)大聲道:“說話啊,你們是不是和那些惡龍是一伙兒的,”
那古尸火氣很大,說話的時候,它的左手和右手同時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那根鎖鏈,然后“嗖”的一聲飛了起來,等著把鎖鏈扽直了,它雙手同時用力,好像是要用力把脖子上的龍鎖拔出來,
“吱吱吱……”
古尸的雙手抓著鎖鏈,那鎖鏈上就不停地冒著閃電,好像是在抵抗古尸將其拔出,
王俊輝此時道了一句:“初一,別被那尸的三言兩語給說懵了,無論好壞,它現(xiàn)在是尸,是尸就應(yīng)該被清除,”
說罷,王俊輝揮著牙骨劍又要攻入古井之中,可不等他攻下去,一個鎖鏈帶著無數(shù)的青磚從井底飛了起來,
王俊輝只好揮劍去當(dāng)那些青磚和鎖鏈,
古尸把脖子上的那根鎖鏈也是拔出來了,它身上的力量越來越大,
“嗷,”
又是一道青色龍影對著古尸撞去,那古尸依舊完好無損,
那古尸掙脫了三根龍鎖,身上的氣勢已經(jīng)飆升了二重天仙,我和王俊輝也是頓時吃了一驚,
如果剩余的六根鎖鏈全部解除,這古尸會是什么程度的存在呢,
不管是什么樣的存在,都不是我們想要看到的,所以我們兩個飛快施展神通對著古井打過去,
我打出的混沌熾日,王俊輝打出的一股極強(qiáng)的道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