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薦閱讀:?這次劫難去的很快,當那黑影、黑色應龍、光頭黑尸和系囊消失的時候,我和徐鉉都有些沒反應過來,
阿錦、阿一見我和徐鉉沒有動靜,也沒有過來打攪我們,夢夢和安安兩個小家伙則是直接跑過來,圍在我的身邊問我和竹謠有沒有受傷,
我和竹謠基本上毫發(fā)無傷,我剛才接連打出的三次神臨基本都是被黑影的黑氣給化解了,就連余威也是消耗掉了,
我第一次神臨用來破除黑氣的纏繞,余威自然而然被黑氣所消耗掉,
第二次神臨打在平繡之身上,那時候黑影在平繡之的身上,所以神臨再次被化解,
第三次神臨直接打在重新出現的黑影上,
所以三次神臨威力雖然大,可卻沒有什么余威擴散,我們周圍也是異常的平靜,
再看被我打飛的平繡之,他還沒有爬起來,不過我卻是能感覺到他的命氣很平穩(wěn),暫時沒有生命危險,
我告訴夢夢和安安我沒事兒,兩個小家伙就對著平繡之的方向跑了過去,看它們氣勢洶洶的樣子,好像是準備把平繡之揍一頓,
我趕緊喊住它們兩個,讓它們別胡來,
這平繡之到底什么情況,他還欠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
徐鉉這個時候直接盤腿坐了下去,然后“哇”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,看到這一幕,我直接被嚇了一跳,徐鉉這是什么情況,他什么時候受了這么重的傷,
不等我說話,徐鉉道:“那黑色火焰應龍把我打傷的,是我大意了,應龍果然和一般的龍類不同啊,”
我問徐鉉是什么時候的事兒,我怎么沒有看到應龍打傷他,
徐鉉道:“我一開始和應龍對戰(zhàn)的時候,他的第一個沖擊就把我打傷了,當時我是擋下來了,可沒想到那股沖力中竟然蘊含著一股暗勁,直接傷到了我的內臟,這一傷我可能要修養(yǎng)幾個月才能康復,”
應龍的第一個沖擊就把徐鉉打傷了,
這么說,后來徐鉉都是帶著傷在戰(zhàn)斗了,怪不得徐鉉后面都是用遠程的技能消耗,沒有再靠近應龍,原來是在應龍的暗勁上吃了虧,
我讓竹謠去給徐鉉治傷,然后飛身走到平繡之的跟前查探他的情況,他人已經處在昏迷之中了,為了防止突發(fā)情況出現,我捏了一個指訣暫時把平繡之的靈臺給封住了,如此一來他就用不了術法了,
在確定平繡之是好是壞之前,我是不會解開這個封印的,
而這個時候,無支祁也是回到了夢夢的獨角中,提到無支祁,我就想到它在生尸洞和剛才控水神通神靈的事兒,那黑影身上肯定有什么力量可以壓制無支祁的控水神通,
那黑影的神通完克無支祁,
想到這些我就讓夢夢問下無支祁,它有沒有什么天然的克星,
夢夢問過之后道:“無支祁說它也不知道,它之前沒有遇到控水術失靈的情況,
從無支祁這里問不出什么來,那我就只好等徐鉉稍微穩(wěn)定一下,聽他給我講下老人溝的事兒了,然后從中尋找線索了,
徐鉉在竹謠的幫助下調息了半個多小時,才穩(wěn)定了下來,他張嘴吐出一口濁氣,然后慢慢地道了一句:“初一,你眼巴巴地瞪了我半天,是不是想問關于這老人溝的事兒,”
我點頭,徐鉉道:“這老人溝是我?guī)煾冈洺霭缸拥牡胤?,這里青石臺階其實是通向山頂的一個祭祀的神臺,”
我最初的時候是在山頂,可隨著交戰(zhàn),我們位置變動很大,現在已然在山下了,
聽到徐鉉的話,我忽然想起那平坦的山頂,本來以為是修建寺廟或者行宮,沒想到卻是一個祭祀的神臺,
徐鉉繼續(xù)道:“那祭祀的神臺并不是什么正規(guī)的教派修建的,而是秦末漢初那個戰(zhàn)亂年代,一股流竄的農民軍修建的,他們數量不多,只有數千人,是由幾個村子一起舉事組成的,其中男女老幼都有,真正有戰(zhàn)斗力也就一千多人,”
“這一股義軍雖然人數不多,可秦軍卻從來不和這股軍隊正面接觸,因為這股義軍善用術法,又得一黑巫神庇佑,”
“傳說那黑巫神,神力極高,在他的庇佑下,那股義軍在華北一代所向披靡,一時間搶奪了大量的財富,有了那些財富后,他們就在太行山境內修造了這一神臺,用來祭祀黑巫神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