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地上那條水滴濕線,我不禁頭皮發(fā)麻。
這荒了二十多年的村子真的會有人嗎,如果不是人,那剩下的東西就不用說,肯定是住在這村子里的那些臟東西了。
難道說剛才我的監(jiān)察官和采聽官自動開起。就是因為那挑水的玩意兒
如果是這樣,那這村子住著的臟東西,豈不是不止百靈一個
我問王俊輝的意思,他也是搖搖頭說:“我們今天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是打水,不要節(jié)外生枝,走,我們順著水線往山上走,井應該在那邊。至于那挑水的東西,我們下次再會吧?!?br/>
的確我們這次進村沒什么準備,就等于是來探路的,自然不能和這里面的東西發(fā)生瓜葛。
我們沿著那水線往半山腰走,一路上我雖然能感覺到周圍有東西,可卻是看不到,他們都藏的很好,沒有在我們四個人面前現(xiàn)身的意思。
這村子不大。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半山腰,看到了那所謂的怨井。
井的旁邊倒著半塊石碑,那應該是那些村里給百靈立下的功德碑。
同樣,它之所以倒下,也是那些村民給砸的。
這還真是諷刺了。
數(shù)千年前,百鳥寨的人給四凰仙立了四凰廟,可在百年前,百鳥寨的人又自己把四凰廟改成了洋教堂,導致四凰傷心被逐,四凰泉斷水。
如今百鳥寨的人,先給百靈挖井立功德碑,后又要砸碑填井,導致百靈投井自盡,變成怨井鬼靈屠了一村的人。
這或許都是命吧。
看著那倒地的石碑,我們誰也沒有立刻走過去,我們都害怕過去之后。井里面忽然躥出什么東西來。
我看了看地上那條濕漉漉的水線,正是來自那井邊的,也就是說剛才是真有什么東西來這里打水了。
一進這村子就遇到這么邪門的事兒,我心里不由開始有些撲騰了。
王俊輝深吸了口氣說:“什么事兒也別想,我們是來打水的,先打水再說?!?br/>
唐二爺搓了搓手指道:“沒錯?!?br/>
鷺大師佛珠捻了幾下,依舊只是念了一句佛號:“阿彌陀佛”
到了井邊,猛然感覺到一股寒氣從井中飄出,我不由退了一步,沒有什么異變。
我們四個人各站在井的一邊,然后同時往那井里看去。
這井的水面離我大概三米的樣子,看不到井底,水面上沒有任何的雜物,這說明這口井是經(jīng)常使用的,只是使用這口井的不一定是人。
水面蕩著一層水波紋,這也說明剛才有人來這里打過水。
我們又看了一會兒。并沒有在這井里發(fā)現(xiàn)任何的東西。
沒有異樣,王俊輝便解開身上的水壺,然后取出繩子,綁著水壺上的鎖扣,然后把其送進井里取水。
這水壺因為口太小,所以要通過不停的搖擺才能使水進到里面去。這一下整個井里就發(fā)出“嘩嘩”的水聲,甚至有時候那水壺還會碰到井壁,整個井里除了水聲,還有“當當”的水壺碰撞聲傳來。
這聲音平時聽來也沒什么,在井里打水,不就是這個聲音嗎,可現(xiàn)在,我們身處這百鳥寨荒村,這聲音,就讓我們心里開始有些慌亂。
聽著這聲音,我就看了看唐二爺和鷺大師,他們看起來好像很鎮(zhèn)定。
好在一切順利,沒有意外。
過了差不多半個小時,我們四個人背的水壺才都打滿了水。
打好水,我們自然不會在這里多做停留,直接背上水壺準備出村,可我們剛離開水井十多步,就又聽那井里又響起了“嘩嘩”的水聲,我剛準備回頭看,王俊輝就拽住我的胳膊說:“別回頭,現(xiàn)在還不是跟她見面的時候,我們先出村?!?br/>
王俊輝這么一說,我就被嚇出一身的冷汗,我身后的那個怨井鬼靈現(xiàn)身了嗎。
我們四個人沒人回頭,自然也沒有人看到她的模樣,不過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她就在我們身后幾米的位置,我們走的快,她也走的快,我們步子放緩,她的步子也放緩。
偏偏在這個時候,我又聽到我們的前面?zhèn)鱽硪魂嚒爸ㄖā辫F桶在擔子掛鉤上扭動的聲音。
這說明有“人”擔著一副空桶正在向我們靠近。
鷺大師這次沒有念佛號,而是“咦”了一聲。
王俊輝和唐二爺也是若有所思的聽著那空桶的聲音。
只不過那空桶的聲音“吱吱”了一會兒沒有靠近我們,反而像是走的更遠了,最后那聲音便徹底消失了。
聽不到那聲音了,我頭也不敢回地問了鷺大師一句:“鷺爺爺,你剛才是感覺到什么怪異的事情了嗎”
鷺爺爺點頭說:“我聽到有東西踩著地面過來,是人的腳步聲,鬼是走不出來的,可這荒村不可能出現(xiàn)人才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