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把我在神皇意識體無法有其他動作的消息傳遞給賀飛鴻,讓他想想辦法,看看攻擊會不會奏效,
賀飛鴻也沒有遲疑,直接控制自己的金屬機關(guān)龍對著那一團透明體撞了過去,
金屬機關(guān)龍直接穿過透明體,并未對那透明體造成任何的傷害,他又試著用機關(guān)火去燒,依舊是不起任何的作用,
同時我還發(fā)現(xiàn)一件事兒,我在神皇意識體中央,金屬機關(guān)龍穿過神皇意識體的時候,我并未在它的身體里面看到機關(guān)龍,
這是怎么回事兒,
這讓我想起東北天靈一族的那個大陣,如果沒有進陣的秘法,就算從陣法里穿過去,也進入不來天靈村,
這神皇的意識體會不會和天靈一族的護村陣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呢,
進入天靈村的陣法我很熟悉,所以我就在神皇的意識體里面,試了試出陣的口訣,看看自己能不能走出去,結(jié)果卻是枉然,
神皇意識體雖然和那陣法相似,可畢竟不是那陣法,
神皇笑了笑道:“小子,你不是說我殺不了你嗎,現(xiàn)在看來,你的情況可是不妙啊,你現(xiàn)在可是我的階下囚,有什么感受,說出來聽聽,”
我“哼”了一聲道:“很早之前我就來過這里,也用乾坤訣搜尋過這里,可那個時候我卻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你,這次我卻看到了你,這是為什么,之前你沒有在這里嗎,”
我沒有回答神皇意識體的問題,而是反問了他一個問題,
聽到我的詢問,神皇意識體笑了笑說:“我一直在這里,從未離開過,你沒有發(fā)現(xiàn)我,是因為你之前的道行不夠,而我恰好也沒有蘇醒,這一次,我蘇醒了,你的道行也夠了,這應(yīng)該就是我們的機緣吧,”
我又“哼”了一聲說:“機緣,我和你之間才沒有什么機緣,你是造神者的產(chǎn)物,我父母也很可能是因為你才被造神者殘殺,所以我們天生就是敵人,”
神皇意識體道:“這不就是機緣嗎,”
我和神皇對話,是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,讓它不去對付我的朋友們,雖然我猜測它已經(jīng)沒有精力去攻擊我的朋友了,可真實情況是怎樣的,我還不能確定,
不等我再開口,神皇笑了笑繼續(xù)說:“你叫李初一,我記住你了,同時我也想告訴你,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你都無法逃出我的身體,我能感覺到,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夠操控天罰之類的人,沒有人可以在外面救你出來,”
“就算是帝君、人王來了,也拿我沒有任何的辦法,”
這家伙竟然知道帝君和人王,難不成它曾經(jīng)和他們接觸過嗎,
我指著問神皇意識體和帝君、人王的關(guān)系,它卻是笑了笑說:“我和他們沒關(guān)系,”
雖然他說的很堅決,可我卻能感覺到,這神皇的意識體在說謊,
這個時候,我通過乾坤訣和外界溝通,也是發(fā)現(xiàn)我救走的那四個人,都在昏迷狀態(tài),他們的昏迷,不是身體受創(chuàng)而昏迷,而因為陷入了很深的幻境之中,
是神皇意識體給他們編織的一個幻境,
雖然他們離開了神皇的意識體,可卻沒有離開神皇意識體給他們編制的幻境,
這也從側(cè)面反應(yīng)出來了神皇意識體的厲害和難纏,
神皇意識體這個時候又道:“你不但有天罰之雷護體,讓我暫時傷不了你,還有生死泉護住自己的靈臺,讓你不至于陷入我的幻境之中,你是我見過最難以消化的食物,”
我“哼”了一聲沒有說話,這個時候,我反復(fù)問太極圖,那神皇意識體是不是沒有精力攻擊我的伙伴們了,
問了幾遍后,太極圖終于有了反應(yīng),回答我的結(jié)果是,是,
我心里也是放心不少,
我把這個消息傳出去后,梟靖、賀飛鴻、徐七七同時出招對著那透明體發(fā)起各式各樣的進攻,可他們的攻擊全部都是在浪費靈力而已,
他們又打了一會兒,我感覺不到任何的作用,也就告訴他們,讓他們立刻停止攻擊,保存靈力,以備不時之需,
五鬼那邊第一次在實戰(zhàn)中使用五鬼帝陣,加上沒有事先準備陣眼,所以她們成陣的速度很慢,現(xiàn)在她們還在布置陣眼的階段,而且還在一直的出錯,
我沒有催促她們,而是慢慢地道:“別著急,慢慢來,我還能撐長一段時間,”
按照現(xiàn)在的消耗來算,我最起碼還能撐個一天一夜,
這個時候,梟靖也是問我,用不用去請梟家隱宗的人,或者直接去找劉家的隱宗,他們或許有辦法,
我想了一下就點頭說:“也好,你們在這里也沒啥用,這樣,你和岑思嫻帶著那些傷員先離開,順便叫一些救援過來,如果這神皇意識體跑了出去,你們?nèi)A北分局是最先遭殃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