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算不到,我也沒有再白費力氣,如果是我爺爺在這邊,或許會有辦法修復他們四人的命理,我的話,就差太多了,
接下來我們也是在凈古派安定了下來,一方面是等岑思嫻、方均浦等人醒過來,
另一方面是在等凰梟老祖的消息,我想知道華北分局那邊到底會有怎樣的反應,
是奮起反擊,還是繼續(xù)畏首畏尾呢,
凰梟老祖雖然在我面前慨慷激昂了一陣,可華北分局畢竟不是他一個人,梟家內(nèi)部也是分了幾個派系,他們未必愿意救梟靖,或者有人還想著送自己派系的人上位呢,
總之華北分局的形式也是一下變得復雜了起來,
當然,我心里也是想知道凰梟老祖最真實的態(tài)度,他救梟靖的態(tài)度是不是堅決的,
我這邊的話,正好也需要一段時間養(yǎng)傷,
徐鉉在把我安定到凈古派后,就對我說:“初一,你先在凈古派修養(yǎng)幾天,我去唐家看一下,唐家的千金被挾持了,我和你出這個案子正好又和她有關(guān),那我換取唐家東西的事兒,價碼方面自然也要換一換,半天后,我就回來,”
徐鉉要和唐家去討價還價,我也沒有攔著,
徐鉉說半天時間就回來,可他這一去,過了差不多過了一天,這一天下午,他才慢悠悠地回了凈古派,從他的表情來看,他和唐家的談判應該算是成功了,
徐鉉肯定從中撈了不少的好處,
見面后,徐鉉就問我,會不會埋怨他趁火打劫,
我搖頭說:“自然是不會的,什么東西重要,也沒有人命重要,更何況,你和我一起出這個案子,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,龍王的話你也是聽到了,挾持走梟靖和唐思言的人,是一個五重天仙,如果正面對上,沒有梟家或者其他人幫忙的話,我們絕對沒有勝算,”
說到這里,我停下了一下繼續(xù)道:“我真的希望凰梟老祖那邊早點有消息,梟家的隱宗不知道會不會有五重天仙,如果有的話,那還好說,如果沒有的話,那我只有把希望寄托到人王家族上了,畢竟人王家族的隱宗和入世宗,都是在華北分局的地界上,理應相互照應,”
徐鉉笑了笑說:“情況可能沒有你想的那么樂觀,這次我去唐家,也是從側(cè)面了解到一些有關(guān)華北分局內(nèi)部的事兒,現(xiàn)在華北分局內(nèi)部主張放棄梟靖和唐思言,然后重新訂立少主;把事情直接推給劉家隱宗、或者讓帝君和人王來處理,他們覺得這件事兒超出了他們的能力范圍,”
梟靖說的這些,我都想到了,梟家內(nèi)部的人果然不是很團結(jié)啊,
我問徐鉉,唐家的態(tài)度是怎樣的,
徐鉉道:“唐家的態(tài)度很堅決,他們堅決支持凰梟老祖的決定,營救梟靖和唐思言,唐思言是他們唐家的千金,更是梟家的少主夫人,他們唐家和凰梟老祖與榮俱榮,玉損俱損,”
“唐家也說了,如果要出行動,他們唐家也會出兩個人,不過實力的話,就只有天仙一重天左右了,這也是唐家能派出來的,頂級戰(zhàn)力了,”
我點頭說:“有總比沒有好,”
接下來我們又聊了一會兒,徐鉉也就回房休息去了,
我的話,自然是繼續(xù)修養(yǎng)我的身體,經(jīng)過一天的調(diào)理,我已經(jīng)恢復的七七八八了,不過距離完全恢復,還需要至少一天的時間,
夢夢、安安和竹謠也是清醒了過來,不過她們的身體都很虛弱,想要恢復戰(zhàn)斗力,沒有個半月是不行的,接下來再遇到什么事兒,肯定是不能安排她們上場的,
阿錦和阿一的話,也是清醒過來了,阿錦已經(jīng)能夠顯身了,阿一的話還不能化為人形,
這次面對神皇的意識體,我們都很狼狽,差一點,我們就要全軍覆沒了,
雖然沒有驚天動地的斗法場景,可那幻術(shù)的對拼,也是讓我心里不禁倒吸一口冷氣,幸虧我有生死泉,不然……
我在凈古派的這兩天,徐七七也是經(jīng)常來找我,她找我多半是聊一些修行方面的事兒,她修的是風水術(shù),我懂的并不多,
不過我對命氣理解頗深,加上人的命相和山水也是有相同之處,比如人的面部相門可比五岳群山,所以在一些風水方面的事兒,我會用相術(shù)去解釋,勉勉強強也算是解釋的通,
每每聽完,徐七七都會表現(xiàn)出一副受益匪淺的表情,
我則是對她道:“我這些東西也不一定是正確的,你還是潛心研究我爺爺教給你的本事,別讓我把你領進了歧途,”
徐七七點頭,
轉(zhuǎn)眼又是一天過去了,到今天,梟靖已經(jīng)被劫持三天了,無厭很有耐心,沒有主動聯(lián)系華北分局,自然也就沒有提什么要求,而華北分局那邊則是吵了三天,仍舊沒有一個統(tǒng)一的意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