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生非人,”
聽到蔡邧這么說,我就愣住了,細問蔡邧到底是什么情況,
蔡邧道:“太多的資料我也沒有,我現(xiàn)在轉(zhuǎn)述給你的,也都是傳言,據(jù)說王永山和張曉梅結(jié)婚后不久,張曉梅就有了身孕,王永山和張曉梅都是寶興縣城附近山村里的,”
“加上兩個人的身體條件限制,他們能夠組建一個家庭已經(jīng)很不錯,想要過上富裕的生活基本上很難,”
“因為生活所迫,所以王永山就算腿腳不好也要時常進山去采集一些藥材,然后拿到縣城里去買,”
“有一天王永山采藥回來,藥簍里裝了一只兔子,因為家里窮,他就想著把那只兔子給自己媳婦燉了,正好補充下營養(yǎng),”
“說起那兔子,是王永山采藥的時候,撿到的,至于那兔子是怎么死的,說來也是好笑,在王永山經(jīng)常采藥的地方,有一條幾十米高的斷崖,他從斷崖下面走的時候,一只兔子好像受驚,從斷崖上摔了下來,”
“剛摔下來,那兔子本來沒有死,可卻受了重傷,根本逃不了,所以王永山就過去把兔子給撿了回去,”
“后來那兔子就成了王永山一家的飯,他們連吃了兩頓才吃完,”
“快要到生孩子的時候,王永山就找了一輛車,要把張曉梅送到縣醫(yī)院去,可車開到一半忽然爆胎了,不但如此,還起了一陣狂風,之后張曉梅就在那輛車里面把孩子給生了,”
“可生下那孩子后,卻把司機和王永山給嚇壞了,張曉梅生下的哪是孩子啊,根本就是一只長耳朵兔子,”
“司機直接給嚇跑了,”
“等司機找人回來的時候,王永山、張曉梅,還有剛生下的那只兔子已經(jīng)不見了,”
“后來人們才知道,王永山和張曉梅回家后,就直接收拾東西往深山里面去了,”
“他們住的地方,是王永山采藥的時候發(fā)現(xiàn)的一個洞穴,”
“后來有人進山見過王永山,王永山向那個人說起一件事兒,他經(jīng)??吹阶约旱暮⒆影胍沟臅r候變成一個滿頭白發(fā)的老頭,往深山里走,然后到一個墳頭荒野老墳前面停下,”
“那老頭一站就到凌晨的四五點鐘,然后再回到山洞中,每天如此,無論任何天氣從不間斷,”
“王永山,想治好自己孩子的病,所以就拖那個人去找人給看看,后來這件事兒被一大一小兩個道士聽說了,然后就到山上幫王永山把這件事兒給解決了,”
“這就是夢回墳案子全部經(jīng)過了,這個案子,從某種意義上已經(jīng)結(jié)案了,聽說王永山的孩子,已經(jīng)徹底恢復了正常,”
我問蔡邧,那個孩子從兔子變成了人,
蔡邧點頭說:“應(yīng)該是這樣的,要不然怎么叫恢復正常了呢,”
如果真如蔡邧所說,這個案子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,那爺爺為什么還要讓我來這里殺了正主兒呢,
按照故事來講,這件事兒的正主極有可能是王永山和張曉梅的孩子,難道爺爺是讓我殺了那個詭異孩子嗎,
見我不說話,蔡邧就喊了我一聲道:“圣君,你還要出這個案子嗎,”
我點頭說:“不管如何,我要去看看,你給我安排一下,我要去扎角坪那邊看下,”
蔡邧點頭說:“我和你一起去吧,”
我搖頭說:“你就不要去了,這個案子沒有有表面上看著這么簡單,我自己去穩(wěn)妥一點,你把具體位置給我就好了,”
蔡邧給了我位置后,我也就直接出了成都,然后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直接乘著小霸王,往扎角坪方向飛去了,
我們趕過去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按照蔡邧給我的地址,我直接在深山中落下,收起了小霸王,我就把我心境之力張開,不到一分鐘我就鎖定了王永山所在的那個山洞,
我用了幾個逆換術(shù),很快就到了山洞的前面,我發(fā)現(xiàn)這山洞的外面有一片空地,土地并不肥沃,不過有種植農(nóng)作物的痕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