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著那些問題,我的腦子里就越來越亂,所以我干脆不再去想。
大魁見我停止了思考,又在旁邊對我說:“初一,這里的事兒算是告一段落了,那個孩子,還有他的父母你準(zhǔn)備怎么處理?”
我想了一下說:“先送到川西的蓬萊老祖那邊吧,無厭是原來蓬萊一脈的仙祖,他救這個孩子肯定還有什么特別的用意,讓這個孩子跟著蓬萊老祖說不定會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!?br/>
大魁想了一下說:“蓬萊老祖在西南靈異界中,實力算是差不多了,可不見得能夠把事情看的太透徹,也不見得真的看住這個孩子,這樣,我也去川西吧,我雖然沒有什么進(jìn)攻的神通,不過我的感知能力還是很強(qiáng)的,在青衣一門中,我是最先能夠感覺到危險的一個?!?br/>
大魁主動請纓,我簡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,我明白,大魁說的很對。
這個時候,太古靈蟲繞著我們這邊轉(zhuǎn)了一圈,就先返回龍城去了。
賀飛鴻問我,這里接下來怎么處理,我想了一下就給蔡邧打了一個電話,讓他派人把這里的善后做一下。
蔡邧接了我的電話,就問我,事情處理的怎樣了,那個正主殺沒殺。
我想了一下,就把這件事兒的所有情況給他講了一遍,蔡邧是一個聰明人,我想聽一下他的意見。
我講完后,蔡邧沉默了一會兒問我:“圣君,你真的想聽我說出我的想法嗎?”
我說,是。
蔡邧道:“我的想法和青衣一門的人差不多,自然是先殺了那個孩子,如果殺錯了,也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,如果殺對了,那自然是免去了未來的一場大災(zāi)難。”
“相反,如果那個孩子,沒有被殺,恰好又是災(zāi)難,那我們闖下的禍就大了?!?br/>
“這樣仔細(xì)權(quán)衡一下,自然殺是最好的了?!?br/>
蔡邧說的這些我都明白,我也想狠下心就把那個孩子給殺了,可我做不到,那個孩子雖然特殊,可我對他卜算的時候,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他成為災(zāi)禍的絲毫跡象。
相反,他會成為一個大能修士,如果加以引導(dǎo),還可能為人類做出貢獻(xiàn)。
再有,他是王永山和張曉梅的孩子,是兩個人的至寶,就想丫頭是我和徐若卉的寶貝一樣。
我十分理解做父母的心情。
最后,那個孩子也是一條人命,每個人都有自己活下去的權(quán)利,在他沒有真的作惡之前,一切都是推斷之前,誰也沒有權(quán)利去終結(jié)一條鮮活的生命。
聽我這邊半天不說話,蔡邧繼續(xù)道:“圣君,其實你做這個決斷我也能理解,于道義上來說,在沒確定那個孩子真的是禍端之前,我們的確不該殺他,這也是你難能可貴的地方,從不濫殺無辜?!?br/>
“如果你現(xiàn)在真殺了那個孩子,我相信很多追隨你的人,可能會理解你,但是從此會疏遠(yuǎn)你,因為你變得沒有人情味了。”
我知道蔡邧是在開導(dǎo)我,所以就笑了一下說:“好了,這些事兒,放下再說吧,你安排人把我吩咐的事兒辦了,我先送他們?nèi)ゴㄎ髋钊R一派。”
蔡邧應(yīng)了一聲,隨后掛斷了電話。
我也沒有多在這里耽擱,直接讓王永山一家人乘上我的小霸王,然后便向西川方向去了。
在我召喚出小霸王的時候,王永山直接嚇傻了眼,因為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的一條真龍,當(dāng)然在他蘇醒的時候,看到太古靈蟲,賀飛鴻的蒼梟木鷹,以及金屬機(jī)關(guān)龍,已經(jīng)被嚇到過一次了。
坐在小霸王的后背上,王永山緊緊抱著張曉梅,好像生怕自己的老婆孩子掉下去似的。
他還謹(jǐn)慎地看著我、大魁,以及龍背上的五鬼,他還是很擔(dān)心我們會傷害他。
賀飛鴻的話沒有和我們一起,也是先返回龍城去了。
從王永山的表情來看,他并不是很愿意上小霸王,只是我們這邊的力量太過強(qiáng)大,他只能順從了。
他看下我們,又往下看了下,群山峻嶺,云霧彌漫,頓時眉頭皺的很高,他沒有絲毫的興奮。
或者說,他的興奮完全被自己心中的恐懼給遮蓋了。
我對王永山道:“你現(xiàn)在是不是很想跑?”
王永山看了看我,有些膽怯道:“你們是好人,是壞人,還不知道,我們落在你們的手里,能不想跑嗎?”
王永山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些視死如歸。
既然知道自己反抗也反抗不過,那不如死的有尊嚴(yán)一些,這大概就是王永山現(xiàn)在的想法吧。
我對他笑了笑說:“你不用這樣給我說話,我是不會殺你們的?!?br/>
聽到我沒有害他們的意思,王永山的神情立刻開始變化,那視死如歸的表情一下就沒了,他看著我道:“大師,不,神仙,我求求你,放過我的家人,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愿意,真的,我……”
我打斷王永山道:“我不用你做什么,我說了,我不會殺你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