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關(guān)昆侖的消息,我自然也是告知了王俊輝,不過他并沒有給出好的意見,只說了四個字“靜觀其變”。
而我心中則是十分的忐忑,萬一昆侖耍什么手段,或者設(shè)下什么陷阱,那我們就徹底的被動了。
還有,根據(jù)我的推測,爺爺很可能進了仙極洞,而昆侖又在仙極洞附近有了大動作,如果這些動作是沖著爺爺去的,那又當(dāng)如何是好?
見我有些放心不下,王俊輝就拍拍我的肩膀道:“先等等看,若是徐鉉能夠早點回來,或者有具體的消息了,我們就提前上昆侖,反正這件事兒,宜早不宜晚。”
我點頭同意。
從王俊輝這邊出來,我心中的負擔(dān)并沒有減輕。
一轉(zhuǎn)眼,又是半個多月過去了,現(xiàn)在距離我們上昆侖的約定已經(jīng)只剩下了一個月的時間。
這段時間里,徐鉉仍舊沒有具體的消息,而我們等的也是越來越心焦。
昆侖那邊的消息倒是接二連三的傳來,不過都是一些很模糊的消息,具體的情況我們不甚了解。
而那些模糊信息中最值得我們注意的是,這半個月的時間里,仙極洞附近的昆侖禁地出現(xiàn)了四次大規(guī)模的天劫,從規(guī)模上看一次比一次強,每一次天劫都會持續(xù)一到兩天的時間。
現(xiàn)在昆侖禁地附近的空氣中彌散的都是天雷的氣息。
不過進一步的情況,我們都無法得知了,因為昆侖的把手實在太嚴密了。
為了弄清楚昆侖那邊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,我試著去看了一下天象,就發(fā)現(xiàn)天空中有幾顆耀眼的亮星墜落了,這就預(yù)示世間有幾位高手殞落了。
而試著卜算那幾顆亮星的身份,卻發(fā)現(xiàn)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,不過對方阻止我的方式是用的道術(shù),而非相術(shù),所以對我來說,只要慢慢地鉆研,幾天內(nèi)還是可以參透的。
所以在得知了昆侖的消息后,我就在房間里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卜算,中間王俊輝也來勸過我,讓我節(jié)省體力,留到一個月后上昆侖的時候再用。
我這邊自然有自己的分寸,在去昆侖之前,我肯定有把握把自己的狀態(tài)調(diào)整到最好。
卜算進行了一天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阻止我的那股力量很熟悉,好像是虍燁。
他不精通相卜之術(shù),單憑道術(shù)就阻隔了我這個三段神相一天的時間,已經(jīng)算是很厲害了,不過最終還是被我突破了那一層屏障。
可在我剛突破一點的時候,虍燁的氣息又壓了過來,把我剛剛突破的口子給補上了,不過就算是這樣,我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端倪。
我從天象中推理出的命相顯示,那幾顆隕落的亮星都是昆侖的高手,他們的氣屬昆侖,可究竟他們“高”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清楚了。
因為虍燁把我卜算的缺口給補上了,如果我再想突破,那至少還需要一天的時間,如果虍燁從中加以阻撓的話,一天的時間還可能不夠。
這么一想,我也就停下了卜算,把身在龍城,要和我一起上昆侖的人都叫到了一起,并把這件事兒說了一遍。
聽我說完,賀飛鴻就道:“凡是高手,能在天象中呈現(xiàn)出亮星的,最起碼要三重天仙以上的實力者,昆侖最近有幾顆亮星隕落,難不成是最近昆侖里面有大批的高手仙逝了?”
賀飛鴻說完,王俊輝在旁邊補充道:“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對我們來說可算是一個好消息啊?!?br/> 我道:“也不見得如此,我爺爺可能進仙極洞,然后帝星消失,那昆侖的那些高手,會不會和我爺爺一樣,也是進了仙極洞了呢?”
聽我這么一分析,眾人都點頭,表示極有可能。
青衣道人也是道:“圣君分析的很有道理,不過我偏向于賀飛鴻的分析,我覺得那些人可能是死了,你的人不是得到消息,說昆侖禁地那邊傳來天劫嗎?我覺得是昆侖的人在研究某種快速提升實力的法子,然后找了一大批人做實驗,只不過他們比較倒霉,渡劫失敗,全部殞落了?!?br/> 青衣道的分析也是很有道理,這也是我希望發(fā)生的事兒。
而且從我們得到的消息來看,天劫的次數(shù),好像和隕落亮星的數(shù)目是一樣的。
而這個恰好從側(cè)面印證了青衣道人的這種推斷可能是正確的。
就在我們分析這些事情的時候,王俊輝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,王俊輝說了一聲抱歉掏出手機。
看到打來電話的號碼,王俊輝立刻興奮道:“是徐鉉!”
我立刻讓王俊輝快接,這么多天,徐鉉終于有消息了,等到了徐鉉,我們就可以提前上昆侖了。
王俊輝接了電話,然后直接開啟了免提。
“俊輝,你現(xiàn)在到龍城沒?”徐鉉開口的第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