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(guān)系到徐若卉的安全問題
這讓我想起還在北方,我們要進百鳥寨之前,王俊輝給我說過的那些話,他說讓徐若卉留在百鳥寨外面比跟著我們一同前往更危險。
如今蔡邧再提及類似這樣的事兒,我心里自然甚是關(guān)心。連忙問他:“到底怎么回事兒,有人還要害她嗎”
蔡邧說:“如果你答應(yīng)和我們明凈派合作,那你先到綿陽一趟,我們仔細談一下合作的事兒,順便我也會把有關(guān)她的一些消息告訴你,這個交易不算差吧”
我讓蔡邧現(xiàn)在說,他那邊就道:“初一,我不傻。我現(xiàn)在說了,就沒有了和你合作的最大依仗,我們必須見了面,把所有事兒都商量妥當(dāng)了,我才會把這些事兒全盤托出。”
我心里雖然焦急,可也知道這么問是問不出什么來的,便說:“好吧,我們就這動身前往綿陽。”
蔡邧那邊說讓我們到了綿陽打電話給他。他派人接我們。
我這邊掛了電話,不用說,車里所有人差不多都聽到我電話的內(nèi)容了。
徐若卉道:“初一,那人是誆騙你的吧,我現(xiàn)在很安全的?!?br/>
我看了看王俊輝,他扭頭說:“蔡邧說的可能是在北方盯上若卉的那一批人。”
徐若卉驚訝道:“有人盯上我為什么,我只不過一個幼兒園的老師而已”:
我讓徐若卉先不要急,然后讓王俊輝詳細說下情況。
王俊輝就說:“要害若卉的人,其實不是別人,正是她的家人,當(dāng)然不是她的父母,而是和她父母對立的一些人。”
“啊”
我和徐若卉不由都驚訝一聲。
王俊輝道:“這沒什么好驚訝的,徐若卉的父親入贅的那個家族十分特殊,她的外公叫海懿,明凈派四大長老家族,海氏家族的族長?!?br/>
“啊”
我和徐若卉再次驚訝。其實不光是驚訝,甚至還有些驚恐。
徐若卉竟然和明凈派有如此之深的淵源,我有些明白爺爺為什么非要入川了,如果我不入川,跟明凈派扯不上了關(guān)聯(lián),在這里做不出幾樁大事,那海家是絕對不會認我這個女婿的。
王俊輝那邊繼續(xù)說:“海氏家族如今在明凈派中屬于最弱的一個長老家族,原因是這一家人已經(jīng)兩代沒有男丁了,所以若卉的父親才會入贅海氏,并做了其少族長?!?br/>
“若卉在出生之后,因為不是男兒身,所以就被送回到北方育養(yǎng),只可惜她父母的第二個孩子依舊是女孩兒,而且遲遲沒生出第三個孩子來?!?br/>
“因為海家勢弱,所以其他三個長老家族就想要瓜分海家在明凈派的勢力,所以他們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海家的繼承人給殺了”
徐若卉打斷王俊輝說:“就算是這樣。也不會有人來害我吧,我是在爺爺家長大的,就算要找家族繼承人,也應(yīng)該是那個我沒見過的妹妹,而不是我,那些人應(yīng)該也害不到我吧”
王俊輝沉了一口氣說:“在不久前你妹妹已經(jīng)被人下了毒蠱。雖然性命保住了,可至今仍在昏迷中,已經(jīng)不可能去做家族的繼承者了,而在海家,有女兒的除了你家,就是你那個小姨家的丫頭,只不過那個丫頭卻嫁給了另一個家族族長的孫子,所以也不可能成為海家的繼承者?!?br/>
徐若卉有些說不出話來,遲疑了半天,她才說了一句:“我那個妹妹被人下了蠱”
王俊輝點頭說:“是,所以要害你的人,多半也會用蠱,只是具體是誰要害你,我就不知道了,不過剛才那個明凈派的少主給初一打電話說,說他知道消息,那他多半知道是哪一個長老家族要害你了?!?br/>
我拍拍徐若卉的肩膀也是道了一句:“放心,我會保護好你的。”
徐若卉對我苦笑一下說:“我沒想到我的家室竟然如此的”
在知道這件事兒后,我就覺得自己是死活和明凈派扯不開關(guān)系了,我要娶了徐若卉,那就會和海家這個長老家族扯上關(guān)系,那會兒我說我不是明凈派的人,怕是沒人會信了。
車子緩緩向南開,一路上我們并未太趕時間,到了晚上的時候,我們的車子才緩緩進入綿陽市。
綿陽與廣元差不多,也是一座內(nèi)地的水城,涪江和其支流安昌河都從綿陽流過,并在其境內(nèi)匯合。
進入綿陽界內(nèi)后,我就給蔡邧打了電話,他讓我們直接到綿陽市北部一個叫西南科技大學(xué)的學(xué)校門口等著,他會親自過來跟我們見面。
我把地址告訴了林森,林森輸入了一下導(dǎo)航,就發(fā)現(xiàn)離我們很近,大概五六分鐘就能到。
到了學(xué)校門口,我們找了一處地方把車停下,靜等那個叫蔡邧的人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