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天文讓我們停車,我心中不由就想,這個老頭還挺仗義,他恐怕是不想牽連我們。
我沒有立刻停車,而是問他:“這是怎么了?你們不是要去縣城嗎?”
麥天文有些著急繼續(xù)大喊:“停車!”
麥小柔有些被嚇到了,她一雙小眼睛水汪汪地瞪著麥天文。
麥天文愣了一下,然后又對我說:“抱歉,我忘了點東西,能不能讓我孫女兒先在你們車上,我去辦點事兒,一會兒就回來!”
我想了一下說:“你若是放心把你們孫女兒交給我,我自然沒有什么意見?!?br/> 我停了車,麥天文推門下車,然后對我說了一句:“我信你。”
把車子往路邊停了停,我就看到麥天文順著一條小路往山上跑了。
徐若卉問我:“要去幫忙嗎?”
我想了一下說:“你陪著這個小朋友在車上,我去看看?!?br/> 徐若卉點了點頭說:“行?!?br/> 麥小柔很聽麥天文的話,也沒有多問,只是一雙小眼里面寫滿了擔心。
我對著麥小柔笑了笑說:“放心好了,不會有事兒的?!?br/> 深吸了一口氣,我就隱藏了自己的身形,然后緊隨著麥天文上了山。
他翻過了一個山嶺子,直接下到一個沒人的山溝子里,然后飛快把布袋里的玉瓶取了出來。
那玉瓶已經(jīng)由翠綠色變成了血紅色,那瓶子上外包裹的符箓也是唦唦直響。
我藏在一處灌木叢后面,悄悄在整個山溝子周圍布置下了結界。
這結界強悍的很,別說立宗天師和紅厲鬼,就算是天仙來了,一時半會兒也難進出。
另外,這結界又極其隱秘,以麥天文和被他抓的紅厲鬼修為,壓根就發(fā)現(xiàn)不了。
麥天文拿著玉瓶子看了一會兒就大怒道:“孽畜,我用玉瓶收你,念你紅厲鬼的修為不易,沒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,三番五次出來與本道為敵,我這一身的傷全是拜你所賜,你若再敢出來造次,本道便在這里將你打的魂飛魄散?!?br/> “轟!”
忽然間,那玉瓶上包裹著的符箓瞬間燃燒了起來。
麥天文只能松開手,任由那玉瓶飛了出去。
玉瓶飛出去三四米便“嘭”的一聲炸開了,接著一股紅色的煙霧擴散,等那紅色的煙霧褪去后,一個身著紅衣的女鬼便緩緩顯身。
女鬼穿著紅色的旗袍,看裝束應該不是現(xiàn)代人。
它顯身之后,盯著麥天文惡狠狠地說道:“你這狗鼻子老道,我山中修行的好好的,你干嘛來壞我的好事。”
麥天文嘆了口氣說:“你修行,我自然不管你,可你采補活人的陽氣,這就是你的不對,你雖然沒有直接殺了他們,但是卻傷害了他們的身體,讓他們的壽命大減,我沒有立刻斬殺你,已經(jīng)是對你的仁慈,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冥頑不靈。”
紅衣厲鬼“呵呵”一笑說:“采補陽氣又如何,他們不過少個十來年的陽壽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的?!?br/> 這紅衣厲鬼修為不高,但是一身的陰戾,已經(jīng)間接傷了不少人的性命了。
它就在凈古派的周遭修行,凈古派的那些人難道都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嗎?
再一想,我也就釋懷了,為了不被世人發(fā)現(xiàn),就算是凈古派的人,也很少在周遭活動,這周圍反倒成了鬼物上好的藏身之地。
我這么想的時候,紅厲鬼又“呵呵”笑了幾聲,然后對著麥天文說道:“我看你已經(jīng)傷的不輕了,我的陰氣雖然受損,可相比較你來說,還是好上太多了?!?br/> “我先在這里殺了你,然后再去殺了你的那個孫女兒,還有車里的一男一女,幫助你的人,都要死!”
我在旁邊不由皺了皺眉頭,這個紅厲鬼好兇殘啊,竟然還想著殺我和徐若卉。
我要不要動手指將她捏死呢……
麥天文“哼”了一聲說:“你口氣不小,之前我對你都手下留情,這一次不會了?!?br/> 說罷,麥天文從口袋里扯出十多張符箓,接著他隨手一撒,漫天的符箓飄在空中,然后瞬間定格,接著每張符箓的一角都緩緩地燃燒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