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劉文軒握了手,我也是笑著道了一句:“神相什么的,過譽了?!?br/> 劉文軒則是堅稱:“是神相,差不了,我應該把小去了,你就是李神相?!?br/> 說著劉文軒給我介紹身后的人,他的保鏢和助力秘書直接跳過,而是指了指一邊五十多歲的男人說:“這位是我的朋友,邵強斌,冬華地產(chǎn)的老總,旁邊那位是岳中,岳小先生,精通風水術數(shù),你們可以切磋一下?!?br/> “這次請你們到省城,就是為了調查邵總兒子離奇死亡一事兒?!?br/> 邵強斌面色冷淡,并不像劉文軒這般熱情,畢竟他剛死了兒子,我也能夠理解。
我這邊,則是只介紹了一下周志軒。
林志能介紹了一下他的助理崔文淑。
相互都認識了,劉文軒就問我們要不要先去安排好的房間,放了東西,再吃飯。
我直接笑著說:“不用了,我們沒啥東西需要放的?!?br/> 林志能那邊也是點頭說:“直接去吃飯吧?!?br/> 往酒店里走的時候,邵強斌就問岳中:“那個叫李初一的小子有沒有真本事?”
岳中想了一會兒說:“一會兒吃飯的時候,我試試他?!?br/> 邵強斌點頭。
他們說話的聲音,尋常人聽不到,但是卻逃不過我的耳朵,我則是假裝聽不到,想要試我的話,那可就要自討苦吃了。
這家飯店在省城規(guī)格不低,一到三樓都是餐飲,我們是在二樓的一個包廂。
進了包廂,劉文軒直接讓服務員上菜,并又要來了菜單,讓我加菜。
我搖頭說:“不用了?!?br/> 劉文軒又把菜單遞給林志能,林志能也是禮貌笑了笑說:“不用太多,吃不完有些浪費。”
劉文軒也沒有強求。
不一會兒飯菜就上來了,劉文軒又要了一些酒來。
劉文軒的保鏢和助理秘書都沒有入座,我就笑了笑說:“讓他們也坐下吧,咱們這里沒有那么多的規(guī)矩。”
劉文軒也是點頭說:“小于,秋力,坐下吧。”
小于應該是那個秘書,秋力的話,應該是劉文軒的新保鏢了。
都入座后,我才問劉文軒:“對了,老秋呢?”
劉文軒就說:“在我們集團養(yǎng)老呢,秋力也是秋家安排過來的,很能干?!?br/> 我點頭。
簡單說了幾句,劉文軒就問我這些年在西南咋樣。
我就笑著說:“還行,算是光耀門楣了吧。”
見我不肯細說,劉文軒也是很識趣地不多問了。
此時邵強斌就給岳中使了一個眼色,岳中就端起一杯酒對著我淡淡說了一句:“風水相術,也算是一家了,我對相術也有些理解,不知道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。”
周志軒在旁邊搖了搖頭,然后小聲說了一句:“有一個自不量力的。”
聽到周志軒的話,岳中就皺了皺眉頭。
我沒有端起酒杯,而是把酒杯旁邊一推說:“說實話呢,我很討厭別人試探我,另外我封了卦,并不想和你在相術上較量,再者呢,你也沒這個資格,我更不想欺負你?!?br/> “這樣,我們在你擅長的風水術上,分個高地如何?”
聽到我這么說,劉文軒就看向我道了一句:“李神相,你還會看風水?岳中小先生看風水的本事可是極其厲害的,邵總幾個盤的風水,都是岳小先生給看的,最后都是開盤大賣,生意火的不得了,和岳中小先生比風水,你可要小心點了?!?br/> 周志軒在旁邊笑道:“老板,你以為比風水就不欺負人了?”
聽到周志軒這話,岳中臉色有些難看道:“好啊,既然你要在風水術數(shù)上指點我,那我們就來說道說道。”
我忽然說話:“就拿塔墓城中村的那個盤來說?!?br/> 岳中愣了一下,然后道:“你還沒有去那邊看過,你怎么跟我說那邊的風水。”
我說:“誰說非要親眼所見呢?”
我笑了笑,對旁邊負責給我們倒酒倒水的女服務員說了一句:“可以給我拿一個空盤子嗎,大點的。”
女服務員愣了一下,然后點頭說:“可以,先生您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