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要出發(fā),麥天文又問我,要不要找個鄰居幫著看孩子,他害怕山路難走,孩子們堅持不住。
我笑著說:“不用了,我們這邊大人多,一人抱一個就行了!”
麥天文“哦”了一聲,打開一個黑漆柜子,從里面取出一個黑布包來,里面放著一些符箓,還有一個羅盤,以及其他一些看風水用的小物件。
背上了東西,又給麥小柔換了一件厚點的羽絨服,我們才一起出門。
我們直接從村子的西頭出去,沒有開車,直接奔著村后的山坡去了,一路上,我們也是相互介紹了一下。
起初這些山坡比較平緩,可走上半個小時,山就開始變得陡峭起來,山坡也就變成了高山。
走到山底下,麥天文就看了看還在蹦跳著亂竄的丫頭和李歸道說:“你這兩個孩子倒是底氣穩(wěn)的很,尋常大人走這么多的山路,都要氣喘吁吁了,可你這兩個娃,竟然還有精神在蹦跶?!?br/> 說著,麥天文又指了指王檉瀚說:“還有那個小家伙,雖然跟在你身邊沒有多余的動作,但他卻是幾個小家伙里面氣息最穩(wěn)的一個。”
“他們都已經開始煉氣了吧?!?br/> 我點了點頭笑著說:“什么都逃不過您的眼睛,不過都是皮毛,不值一提?!?br/> 麥天文搖搖頭說:“什么皮毛,搞不好我才是那皮毛,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,非要拉上我這個老朽做什么?!?br/> 麥天文已經開始懷疑我們了。
說話的時候,麥天文還把我們這些人又仔細看了一眼。
反正等案子結束了,我還要抹去麥天文的記憶,我也就笑了笑說:“果不其然,還是被你察覺到了,不過你放心,我們沒有害你的意思,只是覺得你對靈異界有功,想著給你一場造化?!?br/> 麥天文好奇問:“你們是華北分局的人?”
我說:“你這么理解也行?!?br/> 左樂這個時候站出來說了一句:“麥道友,李老板沒有惡意,我們來這邊是為了尋找一些東西,經過這村子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了你的氣息,知道老先生是修道中人,而這山中的東西又在麥道友的村子附近,便想著分一些造化給你。”
聽到左樂的話,麥天文就點了點頭。
同樣的話,從左樂嘴里說出來,麥天文就信了幾分,而我說的時候,他卻始終有些抵觸情緒在里面。
難不成這就是梟靖器重左樂的理由嗎?
或許是一方面吧!
我們沿著山路繼續(xù)前進,就發(fā)現(xiàn)要登上這陡峭的山頂,并沒有想象中困難,因為在山中有一條路,那路雖然布滿了雜草,可依舊能夠清晰看到往日走過的痕跡。
麥天文介紹說:“這山路通上山頂,是我年輕的時候經常煉氣和采藥的地方,后來山頂的藥被我采完了,我也就很少來了,沒想到這么多年了,這路的痕跡竟然還能找到一點?!?br/> 我點了點頭說:“的確是有點不可思議?!?br/> 其實這一切并沒有什么不可思議的,我隱約感覺到,有一道氣息從山頂上緩緩流下來,它們好像小溪一樣沿著那條路蜿蜒向下流去,徑直流向麥天文家的方向。
我們若是再來的晚一點,我們在麥天文家里時候,已經能夠感覺到那股氣息了。
而我們要找的那天道漏洞就在山頂之上了。
它肯定是在山頂感覺到了麥天文留下的氣息,嘗試著和現(xiàn)在的修道者取得聯(lián)系。
只可惜麥天文的修為被廢的厲害,現(xiàn)在已經感知不到那些氣息了。
而我們這邊的大人中修為最差的左樂卻是已經感知到了那股氣息,不過他左右看了看,見我們也不做聲,也就假裝感知不到。
別說吸收了,就算是探查,他都沒去做。
他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挺強的。
丫頭那邊走了一會兒,就轉頭看著我說了一句:“爸爸,有一股輕風從山頂上吹下來,吹的可舒服了。”
我不由“咦”了一聲。
修為比丫頭好的,李歸道和王檉瀚都沒有覺察到,丫頭反而先感知到那股氣息了。
我笑了笑說:“嗯,是挺舒服的。”
王檉瀚和李歸道經過丫頭的提醒,也是飛快運氣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