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閉著眼,意識已經(jīng)深深地陷入了大道規(guī)則之中。
找到自然親和力的裂痕,并不容易,雖然天曦真人說,他感知到的裂痕很大,可相對于廣袤無邊的大道規(guī)則來說,那裂痕還是太過于不醒目了。
我緩緩尋找,也沒有人來打擾我。
那種感覺就好像我一個人漫游在無邊的黑暗之中一樣。
只不過那黑暗并不是空無一物,而是有很多數(shù)不清的線交織纏繞著,看似無序,卻有著非常嚴密的邏輯。
我的意識穿行其中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終于找到了天曦真人說的那個裂痕。
這里斷了數(shù)百根的線,還缺失了不少的線。
我的意識緩緩運行,催動著周圍的天道秩序線漸漸活絡(luò)了起來,他們開始滋生出新的線來。
時間緩緩流失,一晃就是三天的時間過去了。
等我再張開雙眼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大白天了,距離我閉眼已經(jīng)三天多的時間了。
這一日恰好是周末,徐若卉和孩子們都在家里,只不過孩子們都在院子里煉氣修行。
徐若卉坐在我旁邊,看到我睜開了眼,不由長出了一口氣說:“你可嚇死我了,這兩天我差點把周志軒、夢夢、安安,還有謠謠和阿一給打了。”
我疑惑道:“為啥?”
徐若卉就說:“我問他們你是不是受傷,三人都說你沒有受傷,我問他們你沒有受傷,怎么昏迷不醒,三個人就答不上來了?!?br/> 我笑了笑說:“我只是去修補大道規(guī)則了?!?br/> 徐若卉笑了笑,我知道她是在開玩笑,打四鬼,她是鐵定舍不得的。
笑了笑后,她繼續(xù)問我:“事情都解決了嗎?”
我搖頭說:“沒有,反而變得麻煩了,不過這次發(fā)現(xiàn)的漏洞基本都解決了,我也領(lǐng)悟了不少的東西,距離我第五十二顆帝星的永久解鎖,又近了一步?!?br/> 聽到我這么說,一邊的李小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來。
我繼續(xù)說:“好了,這兩天修補天道漏洞,我有點乏累了,去休息一下?!?br/> 徐若卉連忙扶著我回屋去。
到了房間,沒一會兒,我就睡去了。
等我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晚上了,徐若卉躺在我旁邊,單手撐著下巴直勾勾地看著我。
我被她嚇了一個激靈問:“你用這虎狼眼神看著我是何意??!”
徐若卉羞笑著捶了我一拳頭說:“越老越不正經(jīng)了,等你老了,是不是要叫你老不正經(jīng)了?”
我笑著說:“你開心,怎么叫都行?!?br/> 說著,我把一只手放到徐若卉的頭下面,她很自然的枕了下去。
她這才說:“你說這天下到底有多少天道漏洞啊,你修補得完嗎?”
我說:“我也不知道有多少,但是應(yīng)該不少啊,鴻鈞大道,看似完美,其實問題不少,現(xiàn)在他做了甩手掌柜,我卻沒有辦法不管這些,目前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”
徐若卉“哦”了一聲,然后臉距離我更近了一些說:“什么時候孩子們不用再體驗世俗了,我可不可以也幫你?”
我想了下說:“好啊,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你去,怕你有危險,最近的天道漏洞越來越厲害了?!?br/> 徐若卉說:“那你抽時間,也點撥一下我,讓我修為提升的快一點唄。”
我笑了笑說:“好,都依你?!?br/> 不等我再說話,徐若卉的嘴唇已經(jīng)吻了過來……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,吃了早飯,徐若卉和阿錦帶著孩子們出門,我小店這邊也是恢復了平靜。
我給幾大分局的話事人紛紛通了電話,問了他們有關(guān)天漏的調(diào)查情況。
可卻沒有一個人打聽到有用線索了。
百山祖的事情好像讓天漏這個組織變得更加謹慎了,暫時,他們應(yīng)該不會出來活動了。
不過我敢確定,他們蟄伏不了太久,過不來多久他們就會再次行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