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我的話,四鬼那邊也是一起點頭。
夢夢更是開口說了一句:“誰要欺負丫頭和小道道,我就吃了誰!”
我微微一笑說:“好了,你們都去休息吧,白天這店里我一個人守著就好了。”
時間一晃到了下午三點多鐘,周志軒就從外面回來了,我問他有沒有打探到什么消息。
他就說:“老板,我覺得他們?nèi)丝赡懿辉诳h城里面,縣城,以及周圍二十多里我都轉(zhuǎn)過了,并沒有什么修士出沒,就算是華北分局的人,都沒有,大概是因為我在這縣城的關(guān)系,梟靖害怕他的人和我們起什么沖突,所以這邊的人就給直接全部調(diào)走了?!?br/> 我點了點頭說:“你分析的不錯,梟靖這個人啊,為人處事方面可是精明的人,應(yīng)付上級這一方面,更是一個高手。”
周志軒問我接下來還有沒有什么事要吩咐給他做的。
我搖頭說:“不用了,你看看小店里有什么需要收拾的,象征性地收拾一下吧?!?br/> 到了傍晚,李小白就回來了,還買了一些菜。
我問他程芳那邊的情況怎樣,他說他在商場守了一天,并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異常,準備明天再去。
我問他和程芳的關(guān)系處的怎樣了。
他就說:“老板,還能怎樣,我今天過去就是打了一招呼,人家還上班呢,我總不能一直去打擾人家吧,明天上午她休息,上下午的班,我約了她出去玩?!?br/> 我笑了笑說:“有進步就好,你一直待在程芳的身邊,應(yīng)該會有收獲的?!?br/> 晚上吃了飯,孩子們開始練功,我就到小店里看電視。
我剛在躺椅上躺下不久,程芳就進來了。
李小白剛收拾了碗筷,看到程芳進來就疑惑道:“那些人又去找你麻煩了?”
程芳搖頭說:“沒,我,我是來找你的,我買了兩張電影票,你有時間沒?”
李小白看了看我。
我就說:“去吧?!?br/> 看著李小白和程芳出門,徐若卉從后院過來笑著說:“小白這算是奉旨戀愛嗎?”
我說:“別說的那么夸張?!?br/> 徐若卉忽然收住笑容說:“程芳看著人不錯,你讓小白這樣利用人家的感情,是不是有點不太好?”
我道:“我可不是讓李小白去欺騙程芳,我是打心眼希望他們這一對兒能成了的?!?br/> “雖然我沒有仔細去算,但是我看的出來,小白和程芳身上魂脈原來的主人恐怕有些說不出的情愫來。”
“說不定他們在幾輩子之前,就有姻緣呢?!?br/> 徐若卉點了點頭說:“這件事兒結(jié)束了,一定讓小白給咱們好好講一講?!?br/> 很顯然,徐若卉的八卦之心也是燃燒了起來。
李小白再回來的時候,時間已經(jīng)快十二點了,他已經(jīng)把程芳先送回了家。
我沒有做過多的詢問,他的臉上也是掛起了笑容,整個人開始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以前的李小白,他身上總帶著一些陰影,哪怕是一直待在我身邊,他的心也無法敞開。
可這一次他在程芳的面前,好像把自己的心全部敞開了。
男女之情,有時候真的很玄妙啊。
周志軒問李小白:“看你一臉幸福的樣子,當(dāng)真是戀愛了啊?!?br/> 李小白瞅了瞅周志軒說:“不服你也去找一個?。俊?br/> 周志軒尷尬地笑了笑說:“我在上界已經(jīng)完婚了,孩子也有幾個了……”
接下來的幾日,李小白一直陪著程芳,并沒有出現(xiàn)什么狀況,就在我們覺得那些監(jiān)視程芳的人不會再出現(xiàn)的時候,梟靖那邊忽然傳來一個消息。
這一日的清晨,李小白前腳剛出門,梟靖就打來了電話。
我問他是不是有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就說:“圣尊大人,大發(fā)現(xiàn),我們找到了程芳的弟弟程墨了。”
我說:“這算是什么重大發(fā)現(xiàn),一個普通人,你找了三天才有線索!”
梟靖立刻解釋說:“是這樣的,不是我們調(diào)查不利,而因為程墨被天漏的人給藏了起來?!?br/> “所以,我們這次不但發(fā)現(xiàn)了程墨,還發(fā)現(xiàn)了幾個天漏的人員,他們已經(jīng)進了縣城,從方向上來看,好像是沖著你們小店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