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墨緩緩向我走來,程芳則是擋在我的面前,想要阻止他。
可程墨這個人,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親情是什么,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,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利己損人主義者。
所以程墨二話不說,抬腳就對著程芳胸口踹了過去。
“嘭!”
程芳后退了好幾步,差一點沒有從鯨魚的后背上掉進水里去。
程芳連滾帶爬站起來看著程墨大怒道:“程墨,你知道嗎,你之前欠的那些錢,都是這位恩人給你還上的,你不能恩將仇報!”
程墨“呵呵”一笑道:“錢?別跟我提錢,生在這個倒霉家庭,沒錢給我花,我借點錢,你這個當姐姐的都還不上,我要你這個姐姐有什么用?”
程芳氣的大叫:“程墨,你有沒有點良心,從小到大,那一次有了好吃的,好玩的,我都是緊著你用,我掙錢供你上學,你不想上學了,我給你錢,讓你學手藝,你不想上班了,我掙錢養(yǎng)著你,你還想我怎樣,你怎么能說出如此畜生不如的話來。”
程墨推了程芳一把說了兩個字:“滾開!”
程芳這一次有了準備,牢牢地抓著程墨,身體雖然晃了幾下,但是卻沒有被推開。
程墨被程芳纏的有點煩了,開始用空出的左手瘋狂揮拳,一拳一拳地打在程芳的臉上。
可程芳卻死活不肯松手:“程墨,我不會讓你傷害我們的恩人,你這一身的毛病,全是我慣出來的,我該死,我活該,今天,咋倆就一起去死吧!”
說著,程芳抱住程墨,就要往海里扯。
這一片汪洋,海浪極大,若是掉進海里,他們兩個絕無活下去的可能。
程墨此時有點怕了,打在程芳身上的力氣更大了。
程芳已經滿臉是血,可她還是咬著牙不肯松開。
我則是慢慢地說了一句:“夠了,松開他,讓他過來吧……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,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,差點沒讓我斷了氣。
“咳咳咳……噗……”
我咳了好幾下,才把那一口血吐出來。
程芳對著我笑了笑,滿臉的血跡和海水、淚水混合在一起,好像是在告訴我,她會保護我。
我心里不由一暖。
我沒想到,自己會被一個普通人保護。
這個時候,程芳一個沒站穩(wěn),被程墨摁倒在了鯨魚的后背上,程墨開始用雙手去掐程芳的脖子,他要掐死程芳,掐死那個養(yǎng)育他長大的親姐姐。
見狀,我大怒一聲:“混賬!”
我將體內混亂的氣息凝聚在一起,然后拼盡最后一絲力氣,打出一掌來。
“嘭!”
那氣息貫穿程墨的身體,他瞬間眼睛泛白,然后整個人“呼”的一聲飛入空中,再“撲通”一聲掉進了海水里。
“噗!”我這邊再吐了一口血,經脈混亂的我,再強行提氣,無異于讓自己的傷勢更重。
程芳躺在鯨魚的后背上,拼命地咳嗽,不一會兒她緩緩坐了起來。
她抹了抹眼淚然后看了看我問:“神仙恩人,這鯨魚會送你回岸邊,對吧?”
我點了點頭。
這個時候,我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。
帝星損耗的消耗,帶來的反噬越來越強烈了。
程芳慢慢站了起來,然后說了一句:“抱歉,給您帶來困擾了,養(yǎng)出這么一個弟弟,我真是無顏茍活下去,更何況我心里清楚,我根本配不上小白,他應該也是一個神仙吧,替我向小白說一句,我愛他。”
說罷,程芳縱身跳下了鯨魚的后背。
我本想讓鯨魚去救程芳,可這個時候連意識都變得無法調動了,我的眼皮子很沉,我想睡覺。
不過我并沒有真的睡過去,我怕我睡的太死了,徹底失去了對鯨魚的控制,那樣的話,我就真的要死了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可能是一個小時,也可能兩個小時。
遠處就飄來兩道影子,他們直接落在鯨魚的后背上。
我定睛一看,原來是徐若卉和阿錦。
我直接說了一句:“你們來了?!?br/> 說罷,我就徹底昏迷了過去。
……
等我再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三天后了,在小店后院的房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