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那女人的哭聲,除了我之外,所有人都打了一個激靈,然后齊刷刷地看向了一樓走廊的盡頭。
那邊空蕩蕩的,并沒有什么“人”。
馮奇鈞壓低聲音說:“正主果然在這里,大家抄家伙,過去滅了它?!?br/> 我皺了皺眉頭說:“你們平時都是這么出案子嗎?”
馮奇鈞這個時候已經從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把桃木劍來問我:“不打,難不成要親它?”
說完,他還白了我一眼,一副看白癡的表情,往走廊的盡頭走去。
其他人也是紛紛取出了自己的法器,他們和馮奇鈞差不多,基本上都是桃木劍,只有溫愷靖稍好一點,是一把銅錢劍。
我不由皺了皺眉頭,這些散修的修煉資源也太貧乏了,一件好點的法器都沒有。
看著他們走了過去,我也慢慢跟了過去,馮奇鈞看了看我說:“你在最后面,別出什么事兒,萬一你遇到什么危險,我們不好給李教官交代?!?br/> 我點了點頭,然后往后退了退。
前面女人的哭聲,只是一個懾青鬼,并不算這里真正的正主,這幾個天師加在一起,應該能有一戰(zhàn)之力。
馮奇鈞帶頭往前走,張坤浩就推了我一把說道:“別礙事!”
我回頭看了看張坤浩,他就笑了笑說:“別以為你是李教官的徒弟,我就要讓著你,說白了,李教官也只是暫時執(zhí)教我們,又不是我們的師父,我們沒必要向對他一樣,對你也尊敬著?!?br/> 這張坤浩還真是一個直性子啊。
我笑了笑,沒有和他爭論什么,而是往后退了幾步。
溫愷靖則是對我說了一句:“要不,你還是出去吧,你的修為太低了,我們怕一會兒護不住你。”
我說:“不用管我,你們只管處理案子,我能保護好自己。”
溫愷靖搖了搖頭,然后也往前走了。
我們經過一間又一間的房門口,看著那些生銹的鎖子,前面幾個人用自己的靈力探查那些房間。
他們徑直走過去,而我則是不由皺起了眉頭。
因為這些鎖著的房間每一個里面都有濃重的陰氣,而在濃重的陰氣里面都包裹著邪物,只不過那些邪物實力不強,甚至沒有多少的靈智,更像是一些幼胎。
不過這一切,前面幾個人完全沒有察覺。
我忍不住提醒一句:“你們不去這些房間里面看一看嗎?”
馮奇鈞回頭瞪了我一眼:“別說話!”
我“哦”了一聲閉上了嘴。
我并不生這些人的氣,因為他們這么兇我,并不是真的嫌棄我,而是擔心我出事兒,或者說拖他們的后退。
林語這個時候回頭遞給我一張靜心符,兩張鎮(zhèn)魂符說:“會用吧?!?br/> 我說:“會!”
林語點了點頭道:“大家沒有惡意,雖然我們之間誰也不服誰,也經常爭個第一、第二什么的,但是吧……”
不等林語說完,張坤浩就說了一句:“別出聲!”
林語笑了笑,也是往前繼續(xù)走了。
很快,我們就來到了走廊的盡頭,這邊左右也有兩個房間,我們左手邊的房門緊閉,但是鎖子是壞掉的,已經有明顯的缺口。
右邊的鎖子是完好無損的。
馮奇鈞指了指右邊,高泰、張坤浩和溫愷靖就去防守右邊,而他則是握了握手中的桃木劍準備開左邊的門。
這個時候,我已經把兩個房間的情況探查清楚了,剛才發(fā)出哭聲的懾青女鬼的確在左邊的房間里,但是右邊的房間里同樣有個厲害的東西。
不過他并不是鬼物,而是三魂齊全的陰邪之物,他們類似于魂族,但是又和魂族不同。
魂族雖然是虛體,但是需要身上的氣息卻是陰陽調和的,而且他們活著的時候,也是以陽為主。
可我身后屋里的東西,身上的氣息,卻都是陰氣,屬于鬼物的陰氣。
若不是我距離近了,我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這門后的鬼物,竟然三魂都在。
同時我也意識到,之前的那些房間里的幼胎,雖然暫時沒有天魂,可不代表他們成熟之后沒有天魂。
這x實驗樓正主,來頭不小啊。
我正在這么想的時候,馮奇鈞已經握住了左邊門把手的門,然后“咯吱”一聲把門推開了。
“呼!”
一陣陰氣直接灌了出來,頓時馮奇鈞等六個人,被吹的直接后退了兩步,然后“嘭”的一聲撞在了右邊的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