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那老太太一動不動,我就邁步越過門檻直接往里面走去。
剛過門檻,那老太太旁邊兩個黑漆立柜忽然“咯吱”一聲開了門,我定睛一看,兩個立柜里面各站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,左邊的是女孩兒,穿著一身青色的漢服,頭上梳著兩個發(fā)髻,綁著紅色的發(fā)帶,小臉蛋涂的很紅,一雙眼睛瞪的很大,可卻和那老太太一樣無神。
右邊是一個小男孩兒,頭上同樣豎著發(fā)髻,不過明顯是道童的發(fā)髻,發(fā)髻上綁著青色的發(fā)帶,穿著一身血紅色的道袍。
小男孩兒同樣雙眼無神。
看到這一幕,我就愣在了門口,周志軒在我身后說了一句:“什么情況,老板?”
阿一推了推周志軒說:“別說話?!?br/> 周志軒點頭。
竹謠坐在我的肩膀上,看到里面的一幕也是愣了好一會兒,然后悄悄問我,用不用她出手試探一下對面。
我搖頭,然后繼續(xù)走過去。
這個時候,兩個小孩兒忽然“啪嗒”一聲,同時邁步從立柜里面出來,然后擋在了面無表情的老太太前面。
我笑了笑說:“你們這是拒絕溝通了嗎?”
小男孩兒抖了一下手中腥紅色的道袍,然后緩緩說了一句:“你是誰,怎么進(jìn)到神婆空間來的?”
小男孩兒的聲音很平緩,不夾帶任何的情緒,甚至是有點機(jī)械。
而我也是發(fā)現(xiàn),小男孩兒和小女孩兒,都是血肉之軀。
而他們身上的命理之氣同樣被剝奪干凈了。
神婆空間?
莫非我眼前的這個老太太就是神婆嗎?
我笑了笑說:“當(dāng)中做的可是神婆?。俊?br/> 小男孩兒繼續(xù)用那平緩的有點機(jī)械的聲音說:“沒錯,我看你也是一個相師,莫非你是那個惡人的徒弟?”
惡人?
我笑了笑說:“我乃當(dāng)今靈異之主,你說的那個惡人,我可不認(rèn)識。”
小男孩剛準(zhǔn)備說什么,他身后那一動不動的老太太緩緩站了起來,她的動作有點機(jī)械,好像是木偶一樣,腦袋每一次移動,都十分的機(jī)械,像極了在跳機(jī)械舞。
但是配合著她的表情,讓人看起來不是滑稽,而是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見老太太動了起來,小男孩兒和小女孩兒就緩緩地退到了一邊去了。
老太太走到兩個小孩兒的身前,然后看著我說了一句:“靈異之主?帝君?人王?”
我笑著說:“他們都已經(jīng)死了,是過去式了,我是新的靈異之主?!?br/> 老太太本來沒有表情的臉上,忽然閃過了一絲驚疑,不過那驚疑的表情也有些機(jī)械,所以讓人覺得先是驚疑,然后便是無盡的詭異。
老太太慢慢地說了一句:“我叫崔長鳳,是皛陌神婆,七十年前,被一個來自上界的相師困在我的皛陌空間之中,他剝奪了我和徒弟的命理,還搶走了我開辟皛陌空間的法器,讓我永遠(yuǎn)無法離開這里,而他臨走的時候,還給我拍了一張照片?!?br/> 我疑惑道:“皛陌空間?那是什么?”
神婆崔長鳳緩緩說了一句:“我本是太行山一個荒僻村子的神婆,偶然間得到了一塊奇怪的石頭,它無論什么時候都會散發(fā)著一股淡淡的熱量?!?br/> “開始的時候,我用那石頭給人針灸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,只要經(jīng)過我合理的針灸,不管是什么病,都可以被治好?!?br/> “后來我發(fā)現(xiàn),那塊石頭還可以幫助我卜算,幫助我確定命理。”
“一時間,我成了整個華北地區(qū)有名的神婆,當(dāng)時不少有頭有臉的人,都來找我問前程。”
“又過了一段時間,我發(fā)現(xiàn)那石頭可以幫助我快速的修行,所以我選擇了隱世。”
“六十歲的時候,我已經(jīng)有四重天仙的修為,帝君和人王都來看過我。”
“只可惜,在我六十一歲的時候,上界來一個相師,他先和我比卜算,我發(fā)現(xiàn),就算我運用那塊石頭,也依舊只是和他算了個平手,后來我才知道,他是世間少有的通天相師?!?br/> “他給我講了很多靈異界的事情,特別是那個我沒有去過的上界?!?br/> “我對那些很感興趣,就留他住了下來,他每天都會找我要一些碎布,我問他做什么,他說要用碎布和稻草,扎一個稻草人,他要造一個會動的仆人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