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錦的一番話讓丫頭不由興奮了起來,很快她又說了一句:“那我們什么時候救出麒獒???”
我在前面就說了一句:“等我們搞清楚他們的陰謀!”
丫頭“哦”了一聲。
本來以為要走很遠,可我卻沒有想到,車子向西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停了下來,我看了看手機地圖,就發(fā)現(xiàn)我們在一個叫龍門橋的村子附近停了下來。
而我這邊也是給林志能發(fā)了一個微信,讓他幫我查龍門橋村的資料。
不一會兒他就給我發(fā)了過來。
龍門橋附有一個大水庫,因為水庫的原因,村子先后遷走了好幾批的人,三年前村子只剩下二十戶的人家。
而在今年年初,因為水庫周圍水質(zhì)保護等多方面原因,龍門橋最后二十多戶的人也被遷走了。
現(xiàn)在村子已經(jīng)是一個荒村啊。
荒村?
我對荒村的印象可不太好……
不一會兒滿竹濘弟子們的車也是緩緩開到了這里來,在等待后面車子來之前,滿竹濘沒有下車,我們這邊也就在車里待著,等著所有人都到齊的時候差不多已經(jīng)晚上十二點多了。
滿竹濘下了車,他的弟子也就向他這邊圍了過來。
我們這邊也才下了車,然后往人群走去,滿竹濘看著眾弟子說了一句:“今天是咱們最后一次機會,若是能夠挖出下面的東西,咱們門派大富大貴,若是挖不出來,老夫就要改投他門了,至于你們,也各自去謀自己的生路?!?br/>
眾人相互看了一眼,滿亦就說了一句:“師父,你不能扔下我們不管啊,你是地仙的修為,靈異分局會收留你,可我們這些小天師就不一樣了,光是審查那一項咱們就過不了,就咱們以前干的那些事兒,我們肯定會被處理的……”
滿亦正說著話,旁邊一個弟子就推了滿亦一把,讓他不要繼續(xù)說,同時指了指我們。
滿亦“呵呵”一笑說:“他們?既然跟著我們來了這里,就別想活著離開了,三個渡劫天師加一起也不是咱們師父的對手?!?br/>
這就攤牌了?
我看了看滿竹濘,他好像默認了滿亦的話,他完全沒有阻止?jié)M亦繼續(xù)說下去的意思,而是飛快捏了一個指訣,一個巨大的結(jié)界就把整個龍門橋村子給籠罩了起來。
他的這種結(jié)界,控住渡劫天師倒是可以,但是想要控住我們,簡直是癡人說夢。
不過我并沒有立刻去反抗,而是假裝皺了皺眉頭說:“怎么,別人都是卸磨殺驢,你們這是磨還沒拉起來呢,就要殺了?”
滿竹濘笑了笑說:“你們既然已經(jīng)跟著我來了這里,那聽不聽我的話就已經(jīng)由不得你了,因為我的聶魂術可以操控任何人為我所用?!?br/>
聶魂術?啥玩意兒?
說罷,滿竹濘對著那些弟子說:“把裝備都拉到村子中央那口井附近?!?br/>
他們過去之后,先是用抽水機開始抽井里的水,那口井不是傳統(tǒng)意義上小井口的吃水井,它的井口直徑有兩米,井的旁邊還有凸出來的石頭作為臺階,通過那些凸出來的石頭臺階可以下到井底。
而龍門村的村民,之前家里沒有水管的時候,是在這里打水吃的,可家里有了水管,這口井就基本不用了,不過這口井一直留著備用,畢竟山村里的水管,是經(jīng)常因為各種原因出現(xiàn)斷水的情況。
當然這些并不是我看看井就知道的,而是滿竹濘一邊安排他的弟子干活,一邊給我講,他好像在故意炫耀著什么。
等井里的水抽的差不多了,他的弟子就把紙人、紙老虎,還有那個裝有麒獒的籠子搬了過來。
在此期間,丫頭一直狠狠地瞪著滿竹濘,若不是我緊緊拉著她的手,她恐怕早就彎弓搭箭對著滿竹濘射去了。
李歸道還算能沉得住氣,一直站在我們身邊不動聲色。
徐若卉和阿錦則是配合著我演起了很害怕的戲份。
沒過多久,井里的水就被抽干了,那井底的泉水積攢的并不是很快,看著井底的水被抽干,滿竹濘立刻讓幾個沒有開天師壇的弟子下去開始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