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上門,我自然是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李小白和周志軒已經(jīng)迎了過去。
李小白直接說了一句:“沒有現(xiàn)貨,同時往那麻袋看了一眼?!?br/>
麻袋里面的東西還在動,不過東扭一下,西歪一下的,掙扎的幅度并不大。
再看這個抗麻袋的人,虎背熊腰,穿著短衫,敞開胸襟,胸口一巴掌的護(hù)心毛,護(hù)心毛的旁邊還紋著一蛇和一面鬼臉。
那鬼臉上還有一個刀疤。
聽到李小白的話,大漢就指了指自己的麻袋說:“東西先在你們這里扔幾天,等著棺材好了,直接把它塞進(jìn)棺材里面?!?br/>
李小白笑著說:“您在開玩笑吧,我們這是花圏壽衣店,棺材可以定做,但是不放這邊,要不你換家店,再者說了,你這麻袋里面的東西是活的,謀財(cái)害命的事兒,我們可不敢?!?br/>
大漢瞅了瞅李小白,然后“哼”了一聲說:“少在這里這里裝腔作勢,你們不過是靈異分局下面的一個小單位罷了,都是靈異分局的人,在這里裝什么良好市民,我叫丘一茗,青山靈門的掌門人。”
“麻袋里面的孽畜,咬殺我一十二名弟子,咬傷三十七個,我要他松棺將其沉山,讓它受盡折磨,然后魂飛魄散,不得超生?!?br/>
李小白看了看我。
我的眼皮一沉,竟然不自覺的閉上了眼。
李小白以為我同意了,就對丘一茗說一句:“原來是丘老前輩啊,久仰,久仰,那我們就給你準(zhǔn)備著,只是這麻袋里面的東西這么厲害,我們要是讓它跑了怎么辦?”
丘一茗道:“放心好了,那東西已經(jīng)被我打了個半死,我還有事兒要辦,你們趕緊給我準(zhǔn)備棺材!”
說罷,丘一茗轉(zhuǎn)頭就走了。
那丘一茗不過是一個地仙頂級的強(qiáng)者,被他打傷的東西,我們自然是不怕的。
只不過我們都收斂著自己的氣息,在丘一茗看來,我們的修為都是入門天師的水準(zhǔn),所以他對我們說話自然不客氣。
等著丘一茗走遠(yuǎn)了,李小白就看著我說:“老板,丘一茗的哪個什么青山靈門什么來頭啊,沒聽過啊,華北分局有這一號的門派嗎?”
我說:“我也不清楚?!?br/>
說著我還打了一個哈欠。
眼皮子沉的還是睜不開。
李小白緩緩走到麻袋跟前,直接把麻袋的繩子解開了,而在那繩子上貼著一張藍(lán)階的辟邪符。
麻袋打開后,里面露出一只半身白色,半身血色的狐貍,只不過這狐貍的個頭有些大,跟一些成年哈士奇的個頭差不多。
而它半身的血色真的是血,是它自己的血把自己的毛給染成了血紅色了。
它躺在麻袋里面奄奄一息,嘴角,鼻子都流了不少的血,四條腿也都被打斷了。
若不是仗著一身的妖修,它恐怕早就氣絕而亡了。
這狐貍的眼睛睜的很大,滿是戾氣,怨氣,它的眼珠子轉(zhuǎn)了一下,然后死死地瞅著我們,充滿了仇恨。
李小白看了看白狐說了一句:“地仙初級的妖物,太行山中已經(jīng)不多了?!?br/>
我努力睜開了自己的眼皮,然后看了看那白狐,便說了一句:“讓竹謠給它治傷吧。”
李小白疑惑道:“治傷,它不是殺了人了嗎?”
我說:“它是身不由己?!?br/>
李小白也沒有問,背著白狐去了后院。
丫頭和李歸道也是飛快跑了過去。
接著五鬼也是圍到了后院之中。
在五鬼出現(xiàn)后,那白狐一臉的憤怒和仇恨就變成了驚恐和迷茫。
竹謠早就聽到我的話,直接觸手張開,就給白狐開始治傷。
地仙等級的傷勢,在竹謠看來根本不算什么,簡單的十分鐘的治療后,白狐就能緩緩站起來了。
竹謠也是撤掉了自己的觸手說了一句:“好了,接下來就要靠你自己康復(fù)了?!?br/>
我睜開眼,然后打了一個哈欠緩緩走到后院,徐若卉也是從屋里出來對著我笑了笑說:“你都困了好幾天了,這困勁兒還沒過去嗎?”